人生总有第一次,对于陈宇来说,这也是第一次,是的,他也是第一次经历死亡。
只是不知道自己经历的第一次死亡,与别人经历的第一次死亡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陈宇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在此时此刻,在这一瞬间,他有点动摇了,因为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那个满头银发,脸上布满了褶子,还有很多褐色的老人斑,颧骨高高的凸起,面皮就像是浸透了水的卫生纸一样,说实话,这个样子真丑。
但是陈宇知道,躺在病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男人,具体说是这个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老人,这就是他自己,毕竟这张脸已经伴随了他无数个岁月,他见过这张脸,稚嫩的面庞,也见过这张脸,意气风发的年轻气息,更见过这张脸上玩世不恭的样子。
当然了,也看过了这张脸上经历过的苍桑,还有每到深夜,怅然若失的样子,他对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确定这一刻他已经死了,因为他看到旁边仪器上的那条线,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条直线。
“嘀嘀嘀”急促的报警声响起,白色的病房大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一群人,我斜着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
“太爷呀太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呀?”为首的是一个比自己看起来还要老上很多的老头,老头的脸上也布满了褶子,脑袋顶上原本整整齐齐的白发,此时也变得有些凌乱了。
陈宇认识这个老头儿,老头有一个很土很土的名字,名字叫做陈二驴,是一个很符合特定年代感的名字。
但是就这样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老头,竟然趴在自己床头哭的像一个月子里的小娃娃,嘴里还喊着自己太爷。
陈宇这个时候很想拍拍陈二驴的肩膀,就像小的时候那样,说一声“二驴呀,生死有命,富贵也在天。”
努力的让自己做出一个长辈的样子,毕竟自己跟陈二驴真的是没有出五服的亲人,让自己确确实实也是这个老头的太爷。
毕竟在咱们国家,作为咱们大汉民族,几千年的文化沉淀,辈儿大比岁数大,永远都更具有话语权,尤其对于他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哪怕是三岁大的奶娃子,只要辈分大,那就是妥妥的长辈。
更不要说,他们一个村子的人都姓陈,因为他们的村子就叫做陈家村,那是一个在北方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落。
传承到现在据说已经有超过2000年了,村子里面祠堂里面就保留着一些古旧的书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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