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舒──”
靳美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啧了两声,“看见你这苟延残喘的样子,我真高兴。”
“滚──”靳舒吐出这个字时,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破败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她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恨没有亲手弄死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贱人。
“靳舒,你长得好又如何?照样不是没男人爱?厉珏栩他就是只爱我,当然,论起第三者,你才是。毕竟,我和厉珏栩可是正儿八经的领证夫妻。”
“而你,啧啧真可怜──”
靳美的眼中全是讽嘲。
“你还不知道你手里的那本结婚证是假的吧?”
“对了,非常感谢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有,谢谢你这么多年帮我们养大儿子和女儿,他们兄妹非常优秀,也非常孝顺我这个亲妈呢──”
靳舒听到这话,她心中的怒火焚烧着五脏六腑。
“你,你们不得好死,噗──”
一口血喷出来,一旁的机器没一会儿就趋于一根直线。
*
啊,痛,晕……
脖颈的窒息让靳舒整个人的意识在涣散。
怎,怎么回事?
她死了还被掐吗?
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那张记忆中却早就死好几十年的脸时,她震惊万分。
他这死了那么多年都还没有投胎?
“靳舒?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厉忱看着不断往自己身上蹭的女人,这全身的火星子全给搓出来了。
他恼怒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还不快给老子放手!”
放手?不是他掐着自己吗?
等等!
他们怎么会──
靳舒忽然想到什么,就费劲的转动眼珠看向房间。
陈旧的老屋布置,只放了一个红木衣柜外,就剩下挂在一旁的军装。
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那衣服旁边的那个标着《一九七七年历书》了。
她僵硬的转向上方正掐着她脖子的男人。
只见男人双目猩红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她,她这是重生了?
窒息让她生出强烈的求生欲。
“厉,厉忱──”放,放开我!
只是严重缺氧使她的声音更是低若不可闻。
踏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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