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亲你吗？”
宛婠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江叙延的脸已经凑近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背却已经抵着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江叙延停住没有继续靠近，但距离已经贴的很近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擦上，宛婠都能看清江叙延脸上每一寸轮廓。
江叙延的眉目是温润的，他的发色偏深，在冷白的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墨色，额前的碎发自然垂下来，松松地搭在眉骨上方。
额头饱满，光洁得像一块温玉，没有一丝皱纹。
眉毛修长，弧度柔和，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剑眉，而是像远山一样淡淡的，带着一种文人的清雅。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有一点翘，侧面看轮廓分明却不凌厉。
嘴唇偏薄，唇色淡得近乎苍白，此刻微微抿着，唇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宛婠的视线从江叙延的头发滑到额头，再到眉眼，到鼻梁，最后停在那两片微微抿着的、淡色的唇上。
江叙延长得真好看。
和江叙妄的好看不一样。
江叙妄是那种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的英俊，轮廓锋利，气质冷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江叙延的好看是浸在骨子里的，温润的、安静的、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的。
就像一杯温茶，第一口不觉惊艳，可喝下去之后满口余香，久久不散。
宛婠盯着那张脸，咽了咽口水。
她忘了呼吸。
“宛婠。”
江叙延又说了一声。
“我可以亲你吗？”
宛婠的脑子嗡嗡的，什么也没听见。
她满脑子都是：他长得好好看，鼻子好挺，嘴唇看着好软，不知道碰上去是什么感觉……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宛婠猛地回过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可她的“不”字还没说出口，江叙延就亲了下来。
微凉的唇覆上面前早已经渴望已久的粉唇，动作却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和夜里那种迷迷糊糊、意识不清的触碰完全不同，此刻宛婠是清醒的，清醒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江叙延的唇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亲。
可是因为是鬼，凉凉触感就像是冰淇淋贴在她温热的唇瓣上，那种温差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嘴唇一路麻到后脊梁骨。
宛婠的睫毛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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