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延没有勉强。
他安静地坐在床边。
宛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还不走吗？”
“再坐一会儿。”
江叙延说，语气很随意，“你先睡。”
宛婠心说你在旁边坐着我怎么睡得着。
可她不敢直说，只能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
安静了两分钟。
“宛婠。”
“嗯？”
“你今天去城南老街，是为了求符对付我？”
宛婠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慢慢把被子拉下来，露出整张脸，看着坐在床边的江叙延。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双眼睛安静地落在她脸上，让她莫名心虚。
“我……”
她咬了咬下唇，“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有没有办法……”
宛婠的声音越来越小，“让你别老半夜亲我。”
说完她就后悔了。
江叙延的动作顿了一拍。
冷白的光微微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他看着宛婠，那双安安静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原来你知道。”
宛婠的耳朵尖红了。
“我、我又不傻……”
她把脸别过去，盯着墙壁，“每次醒来嘴唇都是肿的，一次两次就算了，三次四次谁还不知道……”
江叙延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悬在她脸颊旁边，只差一寸的距离。
宛婠能感觉到那股微凉的寒意贴在皮肤表面，像冬天窗玻璃上的一层薄霜。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江叙延的手指没有落下去。
他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隔着一寸空气，从她的额头慢慢滑到鼻尖，再到下巴。
像在描摹她的轮廓，又像在克制什么。
“宛婠。”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是你丈夫。”
宛婠的睫毛颤了颤。
“我们领过证，办过婚礼，法律上和世俗上，你都是我的人。”江叙延的手指停在她下巴的位置，悬着，没有碰，“你想拿符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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