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封印台在通道尽头豁然铺开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石台比外封印台大数倍,通体由浸染煞血的古岩砌成,台面上刻着九九八十一道镇煞纹,纹路深处填着金粉,历经百万年依旧泛着微弱的玄光。石台正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血色祭台,祭台之上,盘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身披残破的血色战甲,甲片上的纹路和殷无咎手中血刀如出一辙。它脊骨挺直,头颅微低,左手按在膝上,右手横握一柄断刃的血煞刀,刀尖拄在祭台纹路的正中心。白骨之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血雾,虽身死百万年,杀伐之气却凝而不散,如同仍在镇守着身下的封印。
是血煞将。
那位以身殉阵,独镇万煞百万年的血道先贤。
殷无咎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缩,手中血刀剧烈震颤起来,发出阵阵低鸣,像是游子见到了故主。刀身的血色纹路尽数亮起,和祭台的纹路遥遥呼应,一缕缕精纯的血煞之力从刀中溢出,朝着那具枯骨缓缓飘去。
枯骨握着断刀的指骨,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
血君站在祭台边,看着那具枯骨,久久不语。
百万年前,他还只是血道新生代的翘楚,而眼前这人,已是名震界外的血煞将。归墟之战,这人单枪匹马杀入黑渊腹地,斩七将,破三阵,杀得黑渊闻风丧胆。后来万煞之源破封,又是这人主动留下,以身殉阵,换了诸天百万年太平。
“前辈。”
血君低声开口,单膝跪地,行了一个血道最高的礼。
长空寂也微微颔首,长剑斜指地面,以示敬意。
就连黑渊圣子,都沉默着微微偏过头。
黑渊古籍里,血煞将的名字,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是值得所有武者敬畏的对手。
就在这时。
“轰——!!”
身后的石门猛然一震。
无数裂纹从门板上蔓延开来,玄黄的封印光疯狂闪烁,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低沉的咆哮从门外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震得石台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它来了。”织纱声音发紧,三枚琥珀晶核疯狂旋转,“三匙封印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
“咔嚓——”
石门彻底崩碎。
恐怖的煞力风暴裹挟着碎石席卷而入,众人下意识抬手格挡。风暴过后,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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