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诡异复苏(第1页)

腐叶的腥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视线里是密不透风的桑槐枝桠,灰沉沉的天压得很低,连那一点天光都像是被揉碎了的光影,勉强从枝叶缝隙里漏下几点,落在手背上。那是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节分明,却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指甲缝里还嵌着些暗红色的泥土,仿佛是刚从地底爬出来。

“亲家公,这能行吗?”

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了,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犹豫和胆怯,他穿着一身满是泥垢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像是一个知识分子,只是那满身的泥土以及被寒露打湿而粘黏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十分狼狈。

在他对面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农家汉子,此时正挥舞着锄头,一下下的锄着脚下的泥土,暗红色的泥土仿佛干涸的血痂,一块块的被他堆到一旁。

那农家汉子直起腰,用沾着泥垢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又是一锄头挥了下去。

“老哥哥,这法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秋婵没了吧?”

说话时,锄头尖突然撞上硬物,发出沉闷的“当”声,震得农家汉子虎口发麻。他停下动作,蹲下身用手指扒开浮土,一块泛着青黑锈迹的铜片露了出来,边缘还缠着几根干枯的,像头发一样的东西。

中年男人凑过来,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他盯着铜片,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你祖上提到过这个吗?”

农家汉子咽了口唾沫,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用力把铜片周围的泥土挖开更多:“提过,这应该就是‘镇物’……。秋婵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喊着冷,身上的红纹更明显了?”

中年男人点头,嘴唇抿得发白:“是……她手腕上的纹路都快连成圈了,像、像活的一样在爬……”

农家汉子深吸一口气,把铜片整个挖出来,那铜片下面还连着半截朽烂的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沾着的泥土里似乎还混着些暗红色的碎屑。他把木牌攥在手里,掌心的粗糙皮肤蹭过朽木的纹路:“老哥哥,回去把这东西埋到秋婵床底下,这是唯一能镇住‘煞’的办法。”

中年男人腿肚子发软,却还是咬咬牙:“好……只要能救我闺女,我什么都干。”

两人扛起锄头,连身上的泥土都顾不得掸掉,快步就往山下跑。灰沉沉的天彻底暗了下来,桑槐枝桠在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