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正好让尹老板也尝尝花儿爷的手笔。”黑瞎子爽快应下，挂了电话冲两人扬了扬手机，“听见没？花儿爷请客，不去白不去。”
尹南风看了眼天色，晚霞正浓，暮色尚未完全四合，便笑着点头：“也好，正好有些事想跟谢老板再聊聊。”
张起灵没意见，默默放下酒杯，算是默认。
半个小时后，三人准时出现在听雨轩。这是家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透着股古朴的雅致。
谢雨辰已在雅间等候，见他们进来，起身相迎：“三位倒是准时。”
“花儿爷请客，哪敢迟到。”黑瞎子打趣着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嚯，都是硬菜啊，看来是下血本了。”
谢雨辰笑了笑，给三人倒上茶：“前段时间多亏尹老板提醒，才没让汪家的人钻空子，这顿饭本该我请。”他看向尹南风，“听说尹老板最近在查张家的事？”
“只是搜集些资料，怕有人借着张家的名头搞事。”尹南风直言，“尤其是张海客，他下个月要来新月饭店，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张海客？”谢雨辰眉梢微挑，“香港张家的那位掌权人？据说他对小哥……很在意。”
“在意？”黑瞎子嗤笑一声，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那也得分是哪种在意。依我看，他对哑巴张的‘在意’，跟九门算计他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把人当成张家的‘物件’，想攥在手里罢了。”
张起灵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腹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在意”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记忆里零星闪过的片段，大多是冰冷的训练、严苛的族规，以及族人敬畏却疏离的眼神。所谓的“在意”，更像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尹南风注意到他的异样，轻声道：“不管是哪种在意，都得看小哥自己愿不愿意。他要是不想认，谁也逼不了。”
谢雨辰点头附和：“尹老板说得是。张海客此人，心思深沉，又极重宗族颜面。他这次来找小哥，怕是不止‘认亲’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听说小哥是张家末代族长？”
张起灵抬眸，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身份对他而言，与其说是荣耀，不如说是负担——他连自己的过往都记不清，何谈“族长”的责任。
“这就难怪了。”谢雨辰了然，“香港张家这些年被张海客整合了，基本他说了算，小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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