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抬眸看她，眼神深邃。这些事，他自己都记不太清，却能从尹南风的语气里听出真切的担忧。
他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所以啊，”黑瞎子接口道，“那些人盯着哑巴张，说白了就是想从他身上扒出张家的秘密，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尹南风心里一沉，想起上一世张起灵替吴邪守门的十年，吴邪拿着张家信物召唤族人，却从未真正想过要彻底护住这位族长，甚至还给张起灵扣上莫须有的孽债。
她看向张起灵，见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知在想什么。
“以后别相信九门的人，尤其是看起来天真无邪的人。”尹南风语气坚定，“你的事，该由你自己做主，谁也没资格替你安排。”
张起灵抬眸，对上她清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维护。
他心里一动，缓缓点了点头，这一次，回应得格外认真。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碗碟碰撞的轻响，黑瞎子偶尔的调侃，张起灵安静的咀嚼声，交织成一片安稳的烟火气。
“快吃吧，菜要凉了。”她笑着给两人添了些汤，“下午我让人备车，带你们去个地方。”
“哦？什么好地方？”黑瞎子眼睛一亮。
“去了就知道了。”尹南风卖了个关子，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她要带他们去看看新月饭店新建的档案室，那里存放着她搜集的所有关于九门和张家的资料。
有些账，是时候一点点算了。而有些温暖，也该一点点攒起来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档案室内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尹南风推开厚重的木门，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油墨香，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码满了按年份和类别归档的卷宗。
“这里是……”黑瞎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指尖划过书架上的标签，“九门的老底？”
“算是吧。”尹南风走到一个标着“张家”的书架前，抽出最上层的几本卷宗。
“这些是我让人搜集的，有张家的族史碎片，也有九门和张家往来的记录。虽然不全，但多少能看出些门道。”
张起灵走过去，目光落在一本泛黄的册子上。
封面上的“张家族规”四个字已经模糊，翻开几页，里面是用古老字体记载的条文，他指尖拂过那些字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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