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霍钰然是被一阵轻痒弄醒的。
谢雨辰正低头，用鼻尖蹭她的发顶，呼吸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挠得她心头发软。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浸了蜜的砂纸，磨得人耳朵发烫。
霍钰然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几点了？”
“还早。”谢雨辰伸手，把她散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唇角，“再睡会儿。”
她却没了睡意，定定地看着他。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眉眼，此刻盛满了温柔，像被晨露洗过的海棠花，干净又鲜活。
“谢雨辰，”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懵，“我们真的结婚了？”
他低笑出声，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不然呢？昨晚是谁抱着我脖子说‘是你的’？”
霍钰然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清晨的微凉，却温柔得不像话，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轻轻厮磨。
“是真的，然然。”他抵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是我谢雨辰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她的眼眶忽然就湿了，不是难过，是心里的情绪太满，满到溢了出来。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的圆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最终都化作眼底的温热。
“嗯。”她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你的。”
谢雨辰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清晰，院子里的桂花香气顺着风飘进来，混着晨光里草木的清新，酿成了最安稳的人间烟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起身时动作轻得像猫。“我去端早餐。”他弯腰替她掖好被角，“你再躺会儿，你的睡袍在床边。”
霍钰然看着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背影，白色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后腰的线条流畅而紧实，忽然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等她磨蹭着起身换好睡袍时，楼下已经传来轻微的声响。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就看见谢雨辰，手里端着两个白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粥。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去，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连带着他手里的粥，都泛着温柔的光泽。
“下来了？”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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