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钰然的脸颊瞬间红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她背后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丝绸般的面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谢雨辰……”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怯。
“嗯？”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没什么。”她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颈，主动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漾开层层涟漪。
谢雨辰加深了这个吻，温柔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她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落地灯的光线被两人交叠的身影挡住，房间里的光影忽明忽暗，桂花的香气似乎更浓了些，缠绕在鼻尖，甜得让人心慌。
霍钰然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落在发间、颈侧的吻，心里的最后一点拘谨也渐渐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谢雨辰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点乱：“然然，我……”
“我知道。”霍钰然睁开眼，眼底像盛着星光，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愿意。”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光芒，像是点燃了整片星空。他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带着不容错辩的深情与珍重。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透过纱帘落在床上，勾勒出两人依偎的轮廓，温柔得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婚纱被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银线绣的桂花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谢雨辰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起七岁那年在桂花树下看见的那个小姑娘，想起后来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想起他的等待与牵挂，忽然觉得，所有的煎熬都成了值得。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许愿。
“我爱你。”霍钰然回应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是我也爱你？”谢雨辰轻笑出声。
“我爱你，是因为我本身就爱你，而不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的，我才爱你。所以，我爱你。”霍钰然说完又吻上谢雨辰的唇，温柔缱绻。
谢雨辰翻身压上，“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有多爱你。”
月光透过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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