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桉准备给林满穗买一块表,一方面他现在负担得起,一方面出于人设而言,送手表,若是林满穗收了,家里的长辈必然看到。
村长对他有了好感之后,他再行贿赂,让村长帮自己搞定大学生名额就方便多了。
即使牧桉知道林满穗大概率不会收,自己并不会真的通过举荐上大学,但是为了保住人设分,还是决定按照他理解的人设去完成任务。
牧桉担心周鹤扬看到了又要多想,所以找了个借口,让周鹤扬帮自己选酒,自己则先来到百货大楼的手表柜台。
“先生,你若是想要送女朋友,可以看看这款女士手表,表盘圆润小巧,表带也纤细,不会压手,适合女生的手腕。”
牧桉闻言,看向售货员手中的手表,圆形的表盘,表耳由一圈镀金包裹,简约大方。
这在现代几乎是9.9包邮的,但在这时,与一众素雅的手表中,却显出几分特别来。
“我要这个。”牧桉刚准备掏钱,就被售货员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你有票吗?”
牧桉呆若木鸡,完全忘记了买手表除了钱还得有票。
最后灰溜溜的出了百货店,脸色郁闷。
周鹤扬赶来时,瞧见牧桉这脸色,不由心里一紧,“怎么了?”
牧桉看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夺过了他手里的包裹,“没有票。”
周鹤扬闻言,抿起了唇,“你想要什么样的手表?”
“想要有什么用,反正买不到。”牧桉不愿多说,“算了,先去把东西寄了吧。”
周鹤扬点了点头,因为酒水一般人不能寄出,所以牧桉他们都用东西把酒水包裹了起来,换了个名头,浑水摸鱼寄了出去。
返程时,他们带来的背篓里除了买的年货,还多了家人寄给他们的包裹。
“周鹤扬,你家哪的?你父母每次给你寄的东西都好大一包。”
周鹤扬一边想着手表票,一边回到,“A省的C市,我爸妈是双职工,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送的东西难免就多了,你呢?是哪个省的?”
“我是J省的。”牧桉简单的回了句。
A省和J省距离十分的远,周鹤扬不由拧起了眉。
“周鹤扬,你准备上工农兵大学吗?”牧桉试探性地打探道。
现在的工农兵大学只能靠大队推荐,而越是有突出贡献的人越容易被推荐,而且大部分都是定向培养,没有办法根据爱好选择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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