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扬看着牧桉,愣了瞬,眼睫轻微颤动。
原来,牧桉在担心他。
他自认为的疏离,却也让不知情的牧桉担忧。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肩膀微松,“我没那么脆弱,我只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牧桉狐疑,“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周鹤扬顿了顿,找了个借口,“一些机器改造的事情。”
牧桉恍然大悟,“难怪一直沉着脸不说话,我们班学生做不出数学题也这样。”
牧桉大力拍了拍周鹤扬的肩膀,拍得他差点没站稳,“周同学好好努力啊,早知道就不拉你出来晒太阳了,你还能搁家里算算公式什么的。”
“出来晒太阳也没什么不好的。”周鹤扬稳住了身子,目光落在牧桉带笑的眼睛上。
或许,自己刻意疏离反而容易起反效果,让牧桉察觉到不对劲。
就……像以前一样吧。
一样待在他的身边,对他好。
然而这个想法出现不到一星期,就被周鹤扬统统推翻。
……
周鹤扬睡醒时,发现自己怀里抱着朝思暮想的人,但身下硬挺的物件,瞬间让他浑身僵住。
梦里那些荒唐又暧昧的画面席卷心头。
一声声暧昧的喘息,一声声周鹤扬,化作一根利刃猛地刺进他的心脏。
霎时间,耳鸣阵阵,脑子一片空白。
周鹤扬没有半分恋人间的羞赧悸动,心里只剩下铺天盖地懊恼与痛苦。
他怎么敢……对着高傲的牧桉,做出那样龌龊不堪、不堪入目的梦。
周鹤扬脸色惨白,仓皇起身,不敢再看身侧熟睡的人一眼。
他急忙清洗了那潮湿泥泞的衣物。
一早上,他胆战心惊的观察着牧桉的反应,生怕被识破。
直到目送牧桉去学校,都没有发现异常。
他站在院子,秋日的寒风打在脸上,刮得眼眶酸涩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愧疚与不堪。
满心隐秘的爱欲,在阳光下,成了刺骨的卑劣与肮脏,让他自我厌弃。
牧桉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
牧桉下班回家,就见院子里摆了好几块参差不齐的大木板。
“哟~周同志不当剃头匠改当木匠了?”
听到牧桉的调侃,周鹤扬停下了刨木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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