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窗帘没拉严实,走廊那点昏黄的光顺着缝隙斜切进来。
光影尽头,三米六长的大床尾部零零散散丢了几件扯得变形的衣物。
林峰随手一触,指尖便滑过一片温腻。
那肌肤像被月光浸过的绸缎,握不住,留不下,只余一缕余温在指腹间流转。
枕边人仰起头。
昏暗中,那一截颈线白得像初雪覆在枝头,脆弱又动人。
细碎的呼吸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像风穿过竹林时留下的尾音。
“你……”
声音里带着一点软,像春水化开时最后一块薄冰。
十指涂着素色的蔻丹,此刻慌乱地不知该落在何处。
嘶——
他后背传来一阵灼痛。
那痛意却像一簇火,将残存的理智燃尽。
他低下头。
锁骨如初绽的花枝,清瘦而精致。
唇齿缓缓而下,像夜风拂过山脊,一寸一寸地流连。
停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那骨形如蝶翼,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振翅飞去。
这身段,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手笔。
细腰盈盈,长腿如月下流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胃里那口烈酒的余韵还在翻涌,林峰心头忽然生出几分诗兴。
纤腰一握掌中轻,玉腿频移暗送情。
软处如绵娇欲滴,翘时似月更盈盈。
……
若教就此沉沉睡去,倒辜负了这一夜良辰。
……
时间若有限,便该用在最要紧处。
……
“你……你到底是谁……”
她指尖发软,堪堪攀住林峰的肩。
目光早已散了,像一池被月色揉碎的水,潋滟地望着他。
林峰没答话,只一抬手,天旋地转。
她的脸埋进枕间,脊背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腰线往下,两枚浅浅的涡,像月光落在雪地上留下的印子。
林峰俯身。
呼吸一寸一寸地落下去。
她颤得厉害,像枝头最后一枚叶子,被风衔在齿间,不知该落往何处。
“别……别这样……”
她费力地转过头,下唇咬得发白。
那双丹凤眼里全是被逼出来的水汽,羞愤交加,偏偏眼尾又泛着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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