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被押走时,突然冲念土喊:“秦守业的宝藏不止这些!他在缅甸还有个矿,藏着块‘至尊翡翠’,能买半个城!”
念土心里一动,摸出怀里的翡翠——刚才情急之下抓的那块,皮壳裂了道缝,里面露出点黄,像金子。
“这是……”云舒凑过来看,“金丝种?比帝王绿还值钱!”
沈平海举着玉谱:“土哥,你看这玉谱最后画的,是不是缅甸的矿洞?”
念土翻开看,果然,最后一页画着个矿洞,旁边写着行小字:“至尊出,鬼神惊。”
他抬头看向天边,月亮刚升起来,照着远处的山,像块没切开的原石。缅甸的矿洞,至尊翡翠……看来这趟,得出国了。
云舒碰了碰他的胳膊:“我跟你去。”
沈平海赶紧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念土笑了笑,把翡翠揣进怀里。他知道,缅甸的矿洞比老宅子和水泥厂危险十倍,张警官说的“至尊翡翠”,说不定又是个陷阱,等着贪心的人跳。
但他必须去。不为那翡翠,就为苏轻湄最后说的那句话:“有些债,总得有人讨回来。”
他转身往胡同口走,沈平海和云舒跟在后面,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走到胡同口,念土突然停住——地上有个东西,是枚徽章,上面刻着只狼,跟“狼队”的标记一样。
狼队的人,也在找至尊翡翠?
念土捏着徽章,突然觉得这月光,冷得像刀。他知道,这趟缅甸之行,等着他们的,绝不止矿洞和翡翠,还有藏在暗处的狼,正等着咬他们一口。
但他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有些路,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走下去。
沈平海跟在后面,突然想起啥:“土哥,咱护照还没办呢!”沈平海一嗓子把胡同里的猫都惊跑了,“去缅甸得签证吧?咱这身家,领事馆能给过吗?”
念土回头踹了他一脚:“没护照不会想办法?王老头认识个跑边境的,明天去问问。”他掂了掂手里的狼队徽章,边缘磨得发亮,像是被人盘了很久,“先琢磨琢磨这玩意儿咋回事,狼队的人要是掺和进来,事就更麻烦了。”
云舒突然指着徽章背面:“你看这字。”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武”,刻痕很深,像是用刀尖硬划上去的。“我妈日记里提过,狼队以前有个二把手,叫武哥,据说跟秦守业是拜把子兄弟,后来内讧反目,被狼头沉江了。”
“沉江还能活?”沈平海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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