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的老宅子在城边的胡同里,墙皮掉得像块破布,院门上的铜锁锈得跟块烂铁似的。念土用铁锹撬了三下,锁“咔哒”开了,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混着点说不清的香——像庙里烧的檀香,又带着点土腥气。
“这地方……咋跟坟地似的?”沈平海往院里瞅,杂草快没过膝盖,正屋的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哗啦”响,像有人在里头喘气。
念土没说话,摸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光柱扫过院子角落——那儿堆着几块原石,皮壳上长着层绿毛,看着扔在这儿有些年头了。他走过去踢了踢,石头底下露出个铜环,拽起来一看,是口枯井,井口盖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个“秦”字,跟账册上的印章一个模子。
“找到了。”念土的心跳快了半拍。秦守业藏东西的套路就这几样,不是井就是洞,总离不了土。
沈平海刚要凑过来,突然“哎哟”一声,抬脚一看,鞋上沾了片黑糊糊的东西,闻着像烧过的纸。“这啥啊?”
念土用手电照过去,墙角堆着堆灰烬,里面混着点没烧透的黄纸,上面印着个模糊的“奠”字。“像是刚烧的,”他皱眉,“有人比咱先来了。”
正屋的门虚掩着,风一吹吱呀响。念土推开门,手电光扫过屋里——靠墙摆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个牌位,黑底金字,写着“先父秦守业之灵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还没散,绕着屋梁打圈。
“秦守业的牌位?”沈平海吓得往后缩,“谁在这儿给他上香?”
念土的目光落在牌位旁边的东西上——是块原石,巴掌大,皮壳是罕见的“铁锈红”,上面摆着把小刀,刀刃上沾着点白粉末,看着像石膏。他拿起原石掂了掂,突然发现牌位后面有个暗格,里面塞着本线装书,纸页脆得像饼干,封面上写着“秦氏玉谱”。
翻开第一页,是秦守业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玉有灵,藏于土,见血则醒。”下面画着块石头,形状跟院里那口枯井的井口一模一样。
“见血则醒?”念土摸了摸手指——刚才撬锁时被划破了,血珠滴在原石上,皮壳居然慢慢变了色,红得像要渗出来。
沈平海突然指着窗外:“土哥!你看那是啥!”
手电光扫过去,院墙上蹲着个黑影,手里举着个东西,反射出金属光。念土赶紧把玉谱塞进怀里,拽着沈平海躲到八仙桌底下,刚藏好,就听见“砰”的一声,窗户被打穿了个洞,子弹擦着桌角飞过去,打在墙上,溅起片灰。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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