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弯腰撑着膝盖，头发全湿了。阿杰直接躺在地上，四肢摊开，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江年走到场边喝水。李明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这是校际比赛的赛程。”他把纸递过来，“下个月三号开打，小组赛打三场，前两名出线。”
江年接过来看。三场比赛，分别对商学院、外院、体院。体院是最强的，每年都是夺冠热门。
“体院不好打。”李明远说，“他们有两个体育特招生，一米九几的，能扣篮。”
“嗯。”
“但小组赛不用赢他们，赢另外两场就行。”李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
训练结束，江年收拾东西要走。小杜忽然叫住他：“江年。”
他回头。
小杜走过来，手里拿着球：“你那个变向，怎么练的？”
江年愣了一下。
“就……多练。”
“我知道多练。”小杜有点不耐烦，“我问的是，你启动的时候重心压多低？我看你过人的时候第一步特别快。”
江年想了想：“重心放低，蹬地要狠。还有就是，你得看防守人的脚。他脚往哪边动，你就往反方向走。”
小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行。”他转身走了。
江年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其实还行。
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是他妈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妈。”
“小年，吃饭了没有？”
“刚训练完，还没吃。”
“别饿着，赶紧去吃。”他妈顿了顿，“你爸问你比赛的事。”
江年听到电话那头他爸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我没问，是你自己问的。”
他妈没理他爸，继续说：“时间定了没有？”
“下个月三号开始。”
“三号啊。”他妈念叨了一声，“那天你爸正好发工资，我们俩都去。”
“你们不用特意来，还远呢。”
“不远，坐地铁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他妈的声音里带着点高兴，“你爸说他要给你带卤牛肉，他同事教他做的，说你爱吃。”
江年鼻子有点酸。
“行。”他说，“那你们来吧。”
“你好好打，别紧张。”
“嗯。”
挂了电话，江年站在路边，把手机揣起来。路灯刚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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