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手停住。
“本宫准他们离京,没准他们带兵回来砸学堂。”
何深迟疑道:“殿下,要追么?”
陆渊将红绸丢在阶下。
“读书去哪儿读,随他们。”
“谁敢借藩王的兵再来……”
他提剑指向城门。
“本宫连借兵给他的藩王,一起剁!”
何深没有再问追不追,转身带人清查学院两侧巷口。
书生能走,趁乱伤人、窥探军防的,休想蒙混过关。
不到半炷香,三名便衣汉子便被押到阶前。
一人的短刀还挂着血,跟来的禁军捂着伤臂,扔下三块周王府腰牌。
何深又展开搜出的纸册。
学院守卫的位置、教习的住处,全记在上头。
为首那人挣着抬头:“我等奉周王之命入京,殿下纵要处置,也该先送宗人府!”
陆渊看见被圈出的教习名字,目光骤冷。
“伤本宫的兵,还想拿王府牌子抵命?”
剑锋落下,那人的辩解戛然而止。
“余下两人,斩。悬首城门,罪状一并贴出!”
巷口几个迟迟不走的身影立即散了,有人连落在地上的帽子都不敢捡。
陆渊没再追看,只让何深护送教习回家,伤者由东宫出钱医治,随后收剑回府。
刚跨过门槛,苏伯安便抱着一张药笺冲过来,险些被自己的袍摆绊倒。
“殿下,大喜!双喜!”
陆渊看了眼他怀里的纸。
“又有人送钱?”
“钱算什么!”
老管家说完,才发现自己把殿下最爱听的事给骂了,急忙改口。
“是小主子!赵侧妃、柳姨娘,都有喜了!”
陆渊握剑的手猛地一顿。
“两个?”
“两个!院正亲自诊的,皆一月有余!”
苏伯安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处,明明不是他当爹,比陆渊还激动。
陆渊把剑往他怀里一塞,抬腿便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差点忘了,这身不能进。”
衣袖上还沾着血。
苏伯安赶紧取来净袍,陆渊连腰带都嫌系得慢,接过去自己一勒,几步便进了后院。
赵明珠正握着一碟酸梅,见他进门,起身便想迎上来。
沈寒秋扶住她,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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