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腱子肉,手感真好!”
“早馋死姐姐了。”
……
窃喜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进陆丰年的耳朵。
突然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沉重又柔软。
糟了!王姐喝大了?
继而,脑袋一阵眩晕,像是从高空旋转坠落。
陆丰年极力想睁开眼睛,一双眼皮却沉重如山,无论如何使劲,都是徒劳无功。
突然,他听到耳畔有凄苦的哭声响起:
“儿啊,我求求你,快开门,你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你的身子骨本来就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娘怎么活啊……今年秀才没考上,可以明年接着考……”
倚在门外哭哭啼啼的,是一位头发斑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
“娘,你不能再哭了,你的眼睛本来就不好,再哭下去,肯定得哭出问题。
大哥哪里是因为没考上秀才绝食,分明是因为李小柔要和别人好上了。”
说话的,是一位二八芳龄的年轻女子,尽管穿着打满了补丁的旧衣裳,仍旧难掩天生丽质。
这两个女人,是陆丰年的母亲柳云娟和妹妹陆小雨。
陆小雨把话说到这里,将一个缺了口的泥质灰陶碗放在了门边,“大哥,饭给你放在门边,还热乎着,你要吃就自己赶紧出来吃,没人求你。”
陶碗里,剩着大半碗又青又黄的粘稠物,是用野菜和着谷皮熬煮出来的糊糊。
陆丰年睁不开眼睛,却把柳云娟和陆小雨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心里直道:还大哥呢,真有出息!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一个女人而绝食,老爷们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陆小雨等了片刻,见到屋内没有动静,便提高了音量,“陆丰年,你能不能懂点事?爹不在了,二哥又去当了兵,你现在是家里边唯一的男人。
家里现在都已经揭不开锅,我得趁着天还早,到山上挖点野菜回来,可没时间在这里哄你。
娘眼睛又不好,你想让她哭到什么时候……”
柳云娟急忙说道:“小雨,你大哥现在正伤心着呢,不要再刺激他……”
陆丰年?
绝食好大哥是我?
陆丰年一脸懵。
这是什么状况?我不是刚和战友们完成抗洪救险任务,请假回家,路上偶尔隔壁王姐么……
就在这时,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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