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高兴,喝了不少酒,醉意上头,顾清欢头晕乏力。
简单地洗了个澡,她便上床睡了。
夜半时分,燥热感陡然袭来,浑身像被塞进了蒸笼,热得人喘不过气。
朦胧间,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下意识伸手,却触到一片坚硬滚烫的胸膛。
嗯?怎么是个男人?
她费劲地睁开眼,入目的,还真是个男人。
他坐在床头,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昏暗里泛着冷硬的光。
什么情况?她家里怎么会有男人?
今晚她点男模了?
好像没有吧?
虽然她手里有大把的遗产,但她心里只有亡夫。这可是他们的婚房,她再想要,也不可能把男人带回家的。
可再仔细看去,这男人剑眉星目、挺拔身形,竟和她去世三年的亡夫周秉言一模一样。
顾清欢有些晕了。
难道是因为太想他了,所以梦见他了?
她喉间发紧,试探着开口:“周秉言?”
男人嗯了一声:“怎么?”
就是他!这声音,这眼神,和记忆里的周秉言分毫不差。
顾清欢鼻尖一酸,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就抱住了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衣襟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好想你。”
周秉言身子微微一僵。
结婚两年,他从未听过妻子说一句软话,更别提这样直白的思念。在他印象里,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逃离——
逃离这场联姻,逃离他的管束,甚至满心想和那个姓沈的男人在一起,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不耐烦。
他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语气冷硬:“顾清欢,你哭什么?”
顾清欢不管不顾,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柔软的身子轻轻蹭着他,带着酒后的娇憨与依赖。
周秉言浑身紧绷,下意识就想推开她,可她抱得更紧。
他实在不解:明明昨晚还因为他同意离婚,欢天喜地地去喝酒庆祝,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般黏人?难不成是醉糊涂了,把他当成了沈知远?
“顾清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又克制。
顾清欢抬起头,看着他深邃英俊的脸。
想干什么?
她伸手摸上他的喉结,指尖顺着往下,滑过胸膛,一路落到腹肌上。
手感紧实、滚烫、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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