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春。
红山村。
一间土坯房里,床上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脑门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层层叠叠的,远远望去,倒显得有些笨拙又可怜。
屋子外头的灶台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佝偻着身子,专注的煎着药。
妇人一边用小铲子轻轻搅动着罐里的药汁,一边压低声音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叶二狗这个狗东西,真是个王八羔子”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领着我家三儿去爬树掏鸟蛋,结果倒好,我家娃摔下来撞了脑袋,他倒好,一点事没有。”
“为什么摔的就不是他?”
天下的母亲大多都是一样。
自家的孩子哪怕再调皮捣蛋、再不懂事,在自己眼里也始终是宝贝,一旦出了点事,第一反应总是下意识的把过错推到旁人身上,哪怕这事说到底,自家孩子也有一半的责任。
屋内的青年被屋外的抱怨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起初有些模糊,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只见这屋子四面都是黄泥混合着稻草砌成的墙壁,墙面上坑坑洼洼,还残留着些许烟火熏过的黑印。
地面则是勇石头垒的。
屋中央摆放着一套桌椅,都是用实木打造的,采用的是老式的榫卯拼接工艺。。
这种场景,他只在儿时跟着外婆回乡下老家时见过,如今怎么会再次出现?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青年脑海里飞速闪过之前的画面,他明明是开车跟着朋友去抓奸,本来只是凑个热闹,没想到现场乱成一团,奸夫和男方扭打在一起,女方急红了眼,疯了似的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挥乱砍。
那男的竟然是练过的,身手十分利落,反手一脚就把女方手里的菜刀踢飞了,而那把飞出去的菜刀,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他地方向砸了过来,他只觉得额头一疼,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就在他思绪混乱、满心疑惑的时候,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冷气。
他下意识的转头,瞥见桌子上放着的那面小镜子,便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
这具身子显然十分虚弱,原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