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事,没感觉(第1页)

“胡正那瓷锤又瞎开药了?昨天王虎带人闹上门,硬是讹了他一百块钱。”

“可我瞅着王虎那精神头,哪像有病?”

“那能怨谁?胡正这后生空有副好皮囊,医术稀烂,可不让人拿捏了。”

“他那诊所现在连个病人都没有,估计撑不过这个月。”

“李二嫂,你前天不是还去瞧病?一会胸口闷一会腰酸的,拉着人家后生的手……”

“哟!李二嫂你是真饿了?老草吃嫩牛?”

“滚远远的!也不知道谁上次找他买药,沟蛋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西北县城的老槐树下,几个婆姨纳着鞋底扯闲话,车速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离老槐树不远的街边,“正心诊所”那扇木门紧闭着。

胡正瘫坐在椅子上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工夫听门外的荤段子。

原主灌了一瓶“鲁米那”,走得倒是利索,留下的后遗症让他这个穿越者可遭了老罪。

整个人跟掉了帧似的,一卡一卡的。

上一秒,他刚拿到中医专业的毕业证。下一秒,就被泥头车送到这1985年遍地是“锤王”的西北县城。

当初入学时许下的“誓愿普救含灵之苦”,结果到头来连病人的手腕都没正经搭过一次。

更糟心的是原主身上那笔压得喘不过气的债。

原主今年二十一,跟赤脚医生学医不到两年,脑子一热就在芦河桥桥头租门面开了诊所。

结果半年下来,病人来一个走一个,除了门口那几个揩油的婆姨,再没人肯来第二回。

没了病人,当初开诊所的债还在。

房租、装修、器械、药品,前前后后差不多砸进去有九百块。

家里积蓄掏空不说,还欠了四百多外债。

房租更是拖了三个月,房东前天撂下话:要是十天内不交钱,直接轰人。

原主的爹被逼得没办法,最近疯了一样给羊添料养膘,打算卖羊羔补房租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前天原主给王虎开了盒泻火药,王虎拿着县医院的急症病历把诊所门给堵了,硬是讹走了一百块钱。

那一百块钱,还是跟隔壁饭店李叔借的。

也成了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敢想,要是原主的爹知道他又借了钱,会不会当场气倒。

这天崩开局!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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