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伺候着刘晨晖把饭吃进嘴里,我拍拍手才慢悠悠的转出病房。
“虎哥!”
走廊里,项宇虎着脸叼根烟在生闷气。
“咋地铁子?没耐心啦?”
我笑盈盈的勾住他肩膀头:“正常,换成是我一天面对个事儿逼也着急。”
“我不是因为他事逼,是他说话太难听太伤人了。”
项宇气鼓鼓道:“刚才估计是因为你在场,他语气已经算是非常收敛了,早上我和狗剩帮他擦脸,水有点烫,他直接骂娘,说我俩想要弄死他,还说什么瘸子没办成的事儿是不是我俩准备再继续。”
“理解他一下吧,长这么大别说缝针,他估计创可贴都没使过几个,一下子突然受这么大伤,差点要了命,情绪平复咋地也得一段时间,而且他确实也不该受伤的。”
我又递给项宇一根烟,笑了笑道:“再说,他能住几天医院,掰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你俩不也就委屈几天的事儿嘛。”
“踏踏踏...”
就在这时,狗剩提溜着一塑料的水果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虎哥...”
“先让他吃到嘴里,省的呆会儿又磨叽你俩。”
摆手打断狗剩想要跟我聊天的意思,我朝病房的方向努努嘴。
“诶!”
狗剩抹了一把汗津津的脑门子,推门走了进去。
“虎哥,我觉得晖子这次醒了以后,变化好大!”
项宇吐了口烟雾,压低声音道:“以前他虽然嘴也挺欠的,但大部分时候是玩笑话,可现在他好像瞅谁都不顺眼,护士扎针骂,医生查房骂,就连打扫卫生的拖地声音大点他也骂,那感觉我不知道该咋形容,说是小肚鸡肠吧好像也不太准确,就好像全世界都该欠他。”
“我挨完刀子刚醒那阵子也一样,瞅谁都不对劲。”
我也没多想,拍了拍项宇的胸口微笑。
“不是晖子,你刚才嚷嚷想吃香蕉和橙子,我给你买这么多,你就吃半根啊?”
突兀间,病房里泛起狗剩的怒喝。
跟项宇对视一眼,我俩忙不迭的一块朝病房门口跑过去,门没有关严,留着道一拳来宽的缝。
“那我胃就那么大,现在不想吃怎么了?刚才是因为我太饿,现在虎哥给送来拉面吃撑了,难道我就必须得全部吃完?”
刘晨晖的声音带着一股刺人的不耐烦,声调拔的老高:“再说,水果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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