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片刻后,我拎着打包的拉面哼着小曲推开刘晨晖的病房门。
“不是,你们护士全是投后门进来的吗?输个瘠薄液,一会儿功夫扎我几针啦?”
刚进屋就看到刘晨晖倚着枕头靠在床头上,破马张飞的朝着面前的几个小护士破口大骂。
这小子恢复的速度不慢,仅仅三四天的功夫,不光能爬起来,就连上厕所都可以扶墙自个儿解决了,唯独就是脾气变得特别的差。
当然了,换成谁平白无故受那么大伤也不可能有啥好心情,所有他平常絮叨哥几个时候,大家也都是哈哈一笑,谁也不会跟他真计较。
“啥事啊?聚这么老些人,寻思你们提前给元旦节目搞彩排。”
看到几个护士举足无措的模样,我将饭盒撂在床头柜上,笑呵呵的发问。
“您朋友这两天扎针较多,俩手都有些肿胀,不太好找血管,我们工作人员...”
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解释。
那年头“留置针”这么伟大的发明还没被落实到我们这种九线小城,输液基本都得一次扎回针,所以别提多痛苦了。
“什么他妈工作人员,护士就是护士,给自己脸上镶啥金!全临时工吧?”
刘晨晖瞪眼打断。
“行啦,人家也不容易,至于嘛。”
我一巴掌拍在刘晨晖肩膀头上,摆摆手道:“手肿了就扎脚面呗,不是也可以...”
“脚肿的更不像个人,虎哥你看看,跟驴蹄子有啥区别!”
护士还没吱声,刘晨晖已经喷着唾沫星子手指脚丫低吼。
我侧头扫了一眼他的脚背,确实肿的很厉害,皮肤绷的已经发亮,皮肉鼓得高高的。
“呃,那就晚点再输..”
干笑两声,我朝几个护士摆摆手道:“麻烦了,让我哥们先恢复恢复。”
“麻烦啥,咱住院治病又不是不给钱,本来就是她们该干的活儿,技术真差劲!操!”
刘晨晖余怒未消的继续嘟囔。
“行啦,一天哪来那么大戾气的,给你们捎回来饭了,晴晴、狗剩和大宇呢?”
我指了指饭盒努嘴。
“突然想吃香蕉,狗剩下楼帮我买去了。”
刘晨晖挣扎着抻手想要去抓饭盒:“这两天老是拉不出来,大宇跑去问问医生啥情况,晴姐说我这两天一直没换衣裳身上有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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