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乖……”崔眉眉想碰郁青釉的脸，又怕碰到伤口，只能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郁青釉抬起头，勉强弯了弯唇。
“阿姨。”
声音很轻很哑。
崔眉眉心口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乖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家里都安排好了，医生、营养师、看护，都在。你这几天什么都别想，先把身体养好，脸养好，其他的都往后放，听见没有？”
郁青釉点了点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被角，眼神落在虚空某一点。
韩彻转过头，在后面看着，心里那股闷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小柚子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嘴也厉害，脾气也不小。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被人一哄就点头。
像是被抽掉了锋利，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壳。
“来，把药喝了，要吃什么？和我说。”崔眉眉坐在她旁边，柔声哄她，又拿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手。
“谢谢阿姨……”
郁青釉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立即又移开。
韩彻坐在轮椅里，停在门口，看了很久。
崔眉眉回头瞪他一眼，压低声音：“怎么还杵在这儿？吓她吗？”
“我——”
这么霸道？
他竟不知道老婆是给他母亲娶的啊？
母亲，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出去。”崔眉眉一点不客气，“你这张脸现在看着就凶，别又把人吓着了。”
韩彻：“……”
行。
亲妈。
他倒是想反驳两句，可视线刚落到郁青釉身上，又没了脾气。
她连反应都慢半拍。
看着就让人心口发堵。
“有什么事叫我。”
他说完这句，才慢慢转动轮椅，退了出去。
刚出门，不远处，一抬眼，就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脸色算不上好看，但也不算太差，显然已经把事情前后都听明白了。
见儿子出来，他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向韩彻。
“都处理干净了？”
韩彻懒懒抬眸。
“差不多。”
“差不多？”韩东臣冷哼一声，“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这种事要么没做，要么做绝。你小时候我怎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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