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雨,下了整夜。
私人医院顶层,整层楼都被清空。
郁青釉躺在病床上,左脸的伤口已经被仔细清理过,缝合得很精细。
不哭,不闹。
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韩彻坐在轮椅上,停在玻璃门外。
护士给她换药,她因碘伏刺激而皱起眉,却仍旧一声不吭。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磨着,闷得发疼。
布莱克站在一旁,低声汇报:“少爷,俱乐部那边已经清理干净了。监控、走廊录像、服务生的口供、包厢账单,全都处理过。王颖、那两个女伴,还有逃跑的陈易明、赵宏盛已经被控制住了。”
“控制?”
他还以为湄拉会直接杀了。
男人没回头,嗓音冰冷。
布莱克头皮一麻,立刻改口:“是,后续不会再有问题。”
“陈易明呢?”
“在湄拉女士那边,吓得不轻,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吐干净了。”
“赵宏盛?”
“他家里那边已经收到风声,准备跑路,结果被湄拉女士抓住,在求和。”
韩彻垂着眼。
“求和?”
他们是觉得,跪下来磕个头,再赔点钱,这件事就能过去?
想都别想。
布莱克没敢接话。
“吩咐下去,把陈易明这些年经手过的那些烂账整理出来,偷税、洗钱、给演员陪酒、拿项目吃回扣……一条都别漏。国内国外能递的地方,全给我递过去。”
“是。”
“至于那个赵宏盛——”
他终于抬眼,望向窗外被雨打得模糊一片的玻璃。
“不是喜欢赌吗?喊湄拉把他送到赌场去,赌到手指脚趾剁完了再送去挖煤。”
“明白。”
布莱克心头一凛,又低声问:“刘炳晟那边……他的产业,是否一并动手?”
“能吞的吞,不能吞的砸,让那些靠他吃饭的都没得饭吃。”
说到这里,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压不住的戾气。
让这种杂碎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布莱克低头应是,不敢再多看。
门内,医生终于走了出来。
“韩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万幸,没有伤到更深的组织,但划得不浅,短时间内会很疼,也容易留疤。她现在的状态……更需要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