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爻面色微变,正要开口解释,目光却倏然僵住。
文淼衣咬牙切齿,猩红着眼,举起手中的帕子,声音沙哑:“柳世爻,你是在想这个住在桐花巷的女人,对吧?金屋藏娇,你可真行。”
柳世爻眼神变了又变,几乎难以隐藏脸上的神色。
那帕子上泛着的幽香,是边云的味道。
那不是寻常熏香,是她自带的体香,也正是他当初留下她的缘由之一。
若他尚未成婚,只是个寻常男子,他一定会娶边云为妻,甚至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窥见。无他——抛去一切,边云本身就是绝色。
她那样一个出身乡野、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像无主的珍宝,令人觊觎。
所以,哪怕恢复记忆,他也舍不得放走她。正好她对他情根深种,留下抚慰他狂躁的欲望,刚刚好。他一直都是这样宽慰自己的。
他对边云,只是发泄,没有感情。
可这一次,当他推开那扇小院的门,发现她早已人去楼空,那一刻的愤怒几乎将他烧成灰烬。昨夜他甚至没有回卧房,而是在书房枯坐了整晚。
一整日,他都沉浸在烦闷冷躁中,泄了几次都难以平息。
他这才明白,对边云,或许并非只是玩物。
文淼衣久久等不到回答。她看着柳世爻望着那方帕子怔怔出神的模样,脸色刷地白了。她猛地将帕子摔在他脸上,声音发颤:
“和离!我要与你和离!”
话落,她转身冲出了书房。
“淼淼……”柳世爻追了几步,踏出门时,已不见她的身影。他脸色难看,低头看了一眼飘落在地的帕子,眼神变了又变。
最终归于沉寂,冷漠至极。
既然边云不念旧情,从他身边逃离,那他也没必要再留着她了。
荆国公府要寻一个人,不是难事。
*
边云此刻已得知柳世爻与文淼衣回京的消息。
她安稳坐在柜台后,翻阅着账册。
有她那一手酿酒的技术在,开业后酒肆一直盈利,甚至已引得城中不少酒铺眼热。近日来,她察觉到好几拨眼线过来买酒。
不过,买归买,若没有蒸馏的核心技术,谁也抄不走。
“大鱼”自上回离开后便再没动静,她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几日。
正想着,边云抬眸,便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恒。
她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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