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柳世爻确如文淼衣所料,径直去了桐花巷。
可推门而入,院中空无一人。
他在屋里屋外寻了个遍,始终不见边云的身影。桌椅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她已多日不曾回来。梨树上繁花落尽,满目萧索。
压抑了整整一月的烦躁与阴郁,此刻找不到半点宣泄的出口。
柳世爻额角青筋暴起,狠狠一脚踹在梨树上,震得枝桠簌簌作响。那张美貌的脸上,此刻只剩冰冷的戾气,咬牙切齿道:“边、云。”
片刻后,他转身离去。
他走的气急,甚至没有落锁。以至于他走后不久,一个探头探脑的年轻人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旋即摸进屋里细细翻找起来。
不多时,便在角落寻到一条帕子。
帕子上残留着淡淡的幽香,角落里用银线绣着一朵祥云。
年轻人眯了眯眼,将帕子塞进胸前衣襟,蹑手蹑脚地消失在桐花巷深处。
*
翌日,裕华茶楼。
文淼衣一身骑装,纵马疾驰于街头。绯衣猎猎,张扬而自由。
只是沿途百姓为避让这匹飞驰的骏马,被冲得人仰马翻。
文淼衣连头都没回一下。
来古代十年,她早已被同化。出身侯府,又嫁入国公府,从前的“人人平等”在她这里早已没了说法,只有能入她眼的人,才配称作朋友。
至于这些街头摆摊的平民百姓,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
骏马停在茶楼门前。
她随手将坐骑与马鞭丢给迎上来的伙计,大步跨入楼中。
她没有停留,径直上了二楼。这里有她常年包下的雅间,专供她与那些江湖朋友往来相聚。
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斜倚窗边的年轻人。
他闻声转头,俊朗的眉宇间浮起一丝轻佻的笑意,揶揄道:“哟,我们的‘现代人’来了。瞧瞧这飒爽英姿,当真是别具一格的美娇娘。”
这话放在古代,已算得上轻薄。可文淼衣半分不恼,反而娇笑一声,冲林飞扬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算你有眼光!”
她从骨子里鄙夷那些顽固不化裹小脚的女人,不愿与她们一样。
她可是一个现代人,故而行事张扬,骨子里的高傲从不掩饰,从小长到大,处处讨喜,与那些只会弹琴作画的闺阁女子自然大不相同。
——吸引男子,是理所应当的事。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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