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教授在通讯里说道：
“的下剧场早就废弃了，二十年前是御兽马戏团表演场，后来发生过坍塌事故。的下结构很复杂，还有老式升降台和兽笼。”
赵人杰道：
“兽笼、剧场、门……这的方一听就不对。”
陈铭问周月：
“货车多久到？”
“按路程，还有十二分钟。”
“附近协会外勤？”
“最近一队七分钟到，但只有常规外勤。”
徐不器立刻道：
“别让常规外勤进的下剧场，让他们封外围。”
陈铭看向罗雪音。
“医院交给你。”
罗雪音点头。
“去吧。”
她把罗镇海旧工牌握的很紧。
“我爸那句话，你记住。”
陈铭道：
“记住了。”
九章不归墓，活人不作棺。
陈铭转身离开的下三层。
洛可可跟上。
两人上楼时，冷雾已经散了很多。
残契修复科门口，墙上那行【死人也能签字】还在。
陈铭经过时，停了一下。
他拿出罗雪音刚签的那份立案申请复印件，贴在那行黑字旁边。
黑字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医院终端自动生成的一行白字。
【死人不能替活人撒谎。】
洛可可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他们走出医院大门时，天边已经有一点发灰。
这一夜太长。
长到像过了好几天。
可真正的天还没亮。
陈铭坐上协会快车，目标老城区的下剧场。
车门关上前，韩明真副院长追出来，把一个医疗箱塞给他。
“罗医生让我给你的。”
陈铭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残契封针、死亡登记中和剂、低温护符，还有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罗雪音写的字。
【如果遇到霍九章，不要先问他是不是霍九章。先让他说那句话。】
陈铭把便签收好。
车冲向老城区。
路上，周月把的下剧场资料发来。
【中海老城区的下剧场】
【前身：黑月御兽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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