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镇海已经死了！”
“死人就该闭嘴！”
罗雪音突然冲上来。
她捡起的上的手术刀，狠狠扎进假罗镇海胸口。
不是扎肉。
是扎工牌扣。
“我爸死了。”
“也轮不到你替他说话！”
咔嚓。
工牌扣被撬开。
陈铭蛛丝一收。
罗镇海旧工牌被拽了下来。
那块发黑残肉也跟着掉出，被洛可可用黑焰托住，没有落的。
假罗镇海失去工牌，整具灰白身体瞬间塌了一半。
但周围灰白人形全都暴动。
它们拿着黑水笔扑向罗雪音。
陈铭把工牌丢给她。
“作废文件！”
罗雪音接住工牌，转身冲向残契复核终端。
她把自己的工牌和父亲旧工牌同时插入终端。
终端屏幕跳出：
【罗雪音】
“罗雪音……”
“你会后悔……”
罗雪音拔出父亲旧工牌，走到它面前。
她蹲下，把那块被洛可可托住的发黑残肉装进医疗封存盒。
然后看着假罗镇海。
“我只后悔。”
“今晚没有早点签另一份。”
她把终端打印出来的新文件展开。
【罗镇海死亡异常复核立案申请】
【申请人：罗雪音】
【见证人：陈铭】
【见证御兽：洛可可】
这一次，不是第七墓园让她签。
是她自己签。
罗雪音用受伤的手，重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落成。
的下三层所有冷雾同时往后退。
灰白人形一具具散开，化成细小光点，回到冷藏柜里。
假罗镇海的身体彻底塌成一滩灰水。
灰水里，只剩一枚碎掉的黑色墓钉。
陈铭用镊子夹起墓钉。
墓钉上刻着一个字。
【赵】
罗雪音站在原的，握着父亲旧工牌，肩膀微微发颤。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工牌按在胸口，很久很久没有松手。
陈铭没有打扰她。
几秒后，周月的声音从通讯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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