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府朱漆大门前,林澈紧了紧怀里冰冷的铁盒。
这是父亲林建国留下的唯一遗物。
三天前,父亲在一次意外中撒手人寰,临终前死死抓住他的手。
让他务必来这红府,投奔一位叫二月红的故人。
林澈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与红府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门口的两个下人,早就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无数遍。
“喂,小子,看什么看?”
一个名叫周福的下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嫌弃。
“再不滚,别怪我们把你当野狗打出去!”
林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上前一步。
“两位大哥,我叫林澈,是来投奔二月红二爷的。”
周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就你?一个穷酸小子,也想攀我们二爷的高枝?”
他旁边的丫鬟小翠掩嘴娇笑,帮腔道。
“周福哥,你看他穿的,怕是连我们府里劈柴的下人都不如呢,还想见二爷?”
林澈攥紧了拳头。
父亲尸骨未寒,他却要在这里忍受这等羞辱。
若不是父亲临终嘱托,他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走。
“我父亲林建国,与二爷是旧交。”
他强忍着怒气,从怀中掏出那个铁盒,从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铁制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红”字,背面则是一个“林”字。
“这是信物。”
周福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伸手夺了过去,在手里掂了掂。
“呵,一块破铁片子。”
他眼中闪过贪婪,但更多的是不屑。
“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骗吃骗喝的?”
小翠在一旁附和。
“就是!现在这世道,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混进我们红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周福把玩着令牌,根本没有要还的意思。
“赶紧滚,趁我还没发火。”
林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令牌是父亲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把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万一是偷来的赃物呢?”
周福嘴角一撇,作势就要把令牌揣进自己怀里。
“我要见二爷!是不是伪造的,二爷一看便知!”林澈声音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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