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浴室内。
玻璃上凝着雾气,水珠蜿蜒滑落,勾勒出两道火热的身影。
林漾圆润的肩头白皙到泛红,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手脚发软的往下滑。
被身后的男人揽着腰捞起,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水珠顺着他的背肌,没入劲瘦的腰际。
浴室内的温度攀升,空气中的气息暧昧又火热。
她无力地求饶,哭腔带着细碎的颤音:
“求你了......能不能不......”
话没说完,男人扣住她精致的小脸,俯身靠近,吞没她的抗议。
————
几个小时前,林漾亲眼目睹前男友何叙安出轨。
老板苏大小姐看不过去,硬把她拖到高级会所散心。
苏宁瑶纤手一挥,豪气地点了一排男模。
后来她喝多了,晕乎乎被怂恿着,带着男模去了酒店。
她凭着职业本能,将苏大小姐和陪着她的男模送进套房。
之后她把自己的房卡塞进另一个男模手里,让他先回房间,自己摸到走廊的洗手间里醒酒。
她本来打算等酒劲过了再回房,让男模离开,自己在酒店睡一晚。
可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头晕目眩一直没缓过来。
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才扶着墙,一步步往房间挪。
她记得男模给她开了门。
后来......怎么稀里糊涂跟他滚到床上的,她不记得了。
之后的记忆,只剩那男人灼热的体温、滚烫的呼吸、和眼前一次高过一次闪过的白光......
她哭过,求饶过,昏昏醒醒好几回。
最后一次昏睡前,那个男人仍不知疲倦地折腾,直到她体力耗尽,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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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川收紧手臂,怀里的女孩软得像水,紧密地贴着他,脑袋歪在他肩窝里。
就是这副全然依赖,娇软的模样,让他恪守了二十多年的自制力,彻底溃不成军。
连他自己都诧异,对一个来历不明,主动贴上来的陌生女人,怎么就失控到这种地步,丝毫不知节制,像个毫无自制力的毛头小子。
今晚他在酒店应酬外商,几轮酒下来,头疼旧疾剧烈发作。
他强撑着回到顶楼套房,坐在沙发里揉着发痛的额头。
门口有人敲门,他以为是特助送解酒药和文件,忍着晕眩起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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