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联宣传部办公室。
一群人还是前几天乃至前几周一样忙得六亲不认,整间办公室里全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以及在桌位间纷飞传递的各式文件和咖啡。偶尔有人抬起头来伸个懒腰,看见在长桌最头上闷头打字的那个娇小身影,就很快又把脑袋埋回了键盘后边。
没办法,在社联这地方混久了的老资历都知道,平时你和部长嘻嘻哈哈开点破玩笑那是一点事儿没有,可如今这种非常事态下的夏茗完全就是魔鬼形态,有事她是真的能直接开骂。
一口利落的川普,中间再夹上几句字正腔圆的巴蜀话,全程不带脏字又字字暴击,别说是被骂的人自己,连他祖宗十八代都能被骂得在祠堂里抬不起头来,可谓是字母圈听了伤心,抖M见了落泪。
相当恐怖。
更何况就算人不开骂,你难道就能忍心看着一个长相和身高都和高中生差不多的娇小妹子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自己在底下心安理得地浑水摸鱼?
只能说基于如今社联宣传部严格的筛选制度,这地方确实没什么这样的人。
只不过这会儿的部长好像心情还算不错,或者说她从昨天消失了一下午,今天又消失了一早上,等快中午才再出现在办公室里以后,心情就一直还算不错。虽然还是闷了个头不怎么吭声,但脸上却没了前几天那副时不时眉头紧锁的愁容,甚至嘴角还能看到点笑。
也不知道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是有了什么际遇。
而就在这说兵荒马乱也兵荒马乱,说风平浪静也风平浪静的气氛之中,宣传部办公室那扇似乎永远也合不紧的破门又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人抱着捧资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依旧是上次那个传话的男生。
“茗,茗姐,那,那个——”他吐一个字一下大喘气,看着像是一个百米冲刺冲过来的,脸上的表情则要比上一次苏穆轩不请自来时震惊得多。
“怎么了?”夏茗抬起头。
“主,主席在外边找。”男生总算是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吐了个干净。
“主席?”
夏茗保持了小半天没皱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苏穆轩又找自己干嘛?他是嫌自己那张红木桌子不够宽还是嫌那张真皮椅子不够软,非得隔三差五地跑到这地方来忆苦思甜一下?
不如说苏穆轩会找上门来第三次这事儿本来就很反常。以那个二货无处安放的自尊心,夏茗原本以为下一次看到他应该得等学生会彻底解散,又或者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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