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你的——”
林照安下意识就要骂,但嘴张了一半又意识到这还有个晏月,于是只好又硬生生地把后面的部分憋了回去,换了个相对文明的说法。
“这和保大保小有个鸡毛关系?”
陆哂倒是很坦然。
“一边是百团大战能不能开起来,整个社联或者学生会还有没有未来可言,一边是你自己的那么点陈仓烂谷子,这不是保大保小还能是什么?”
“你不懂,这就不是什么陈仓烂谷子的问题……”
林照安当即摆开架势就要和陆哂掰扯掰扯。
这事儿就和他自己的意愿八竿子打不着,本质上是学生会和社联宣传部内部的组织架构问题——自己这个历史罪人冒然回归很可能导致社联宣传部人心涣散,影响团结不说,对夏茗的权威也是种损害。
到时候别谈是什么独立社联百团大战,连带着本就岌岌可危的学生会都可能直接一瘫了之。他可不觉得现在任上的那个草包有什么救危难于水火的能力,不如说那人连基本自理的能力都不具备,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原本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大好局面玩成这样。
而如果占据学生会半壁江山的社联宣传部再一乱,那文华学生会就可以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彻头彻尾的名存实亡。
他怎么说也算个带领学生会从草根崛起的前代主席,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可能性?
可陆哂却显然不怎么认同。
“你怎么知道?夏茗和你摊牌了?还是你之后被留在学生会里的人指着鼻子骂过?”他敲着碗就是一连串怒涛似的问句,“你咋知道人家就觉得你是叛徒是投降派?一回去就巴不得人人吐你一脸唾沫,甚至还能影响团结?说不定人实际觉得你是革命先烈,背地里还给你挂个牌位供起来,现在一看先帝掀了棺材板起死回生各个欢呼雀跃鼓掌欢迎呢?”
林照安一时语塞。
夏茗确实没和他提过目前社联对自己的看法,而他自从退任以后也确实没再和前学生会的成员打过什么照面——他连躲着走都来不及,哪里还会不长眼地凑上去找不痛快?
但这种事哪里还需要额外证明?且不说那事儿从事实上看就是他不负责任地抛下一群人跑了,自己拿主席位子换保研名额的美谈至今为止都在文华的学生之间相当有市场,更何况是与之有着直接利害关系的学生会众人?
他刚想开口辩驳一二,但陆哂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退一万步讲,就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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