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被人扶着，胸口一起一伏，指着看热闹的人群骂：
“你们瞎咧咧什么！那都是小娼妇瞎编排的！没有的事儿！”
“哎哟王奶奶，您别急啊。”
住在胡同口的赵二婶抱着孩子挤过来，笑得一脸暧昧：
“我前儿个还看见您二儿媳妇跟那车间主任在电影院门口一块儿排队呢，俩人挨得近着呢，我那时候就没好意思说，原来真有事儿啊？”
“你胡说！”王奶奶气得拐棍狠狠戳地：
“那是谈工作！谈涨工资的工作！”
“涨工资用得着去电影院门口谈啊？”
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
“那车间主任怎么不跟别人谈啊，单跟您二儿媳妇谈？”
一句话逗得所有人都笑开了，刘大爷这会儿终于喘过气了，脸黑得像锅底，对着人群吼：
“都散了都散了！没事干了是不是？管我们家闲事干什么！”
“哎刘大爷，您别急啊。”
刚买回酱油的孙家人经过，也停下来插了一句：
“您二小子偷钢筋那事儿，我那天就在派出所门口碰见您了，您还跟我借钱来着，怎么着，这就不认了？
要不我帮您算算，您还差我五块钱没还呢！”
刘大爷一下子噎住了，张张嘴说不出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大妈蹲下去捡滚得满地都是的菜，茄子滚到了李婶脚边，李婶踢了一脚没踢着，自己反倒被人怼上了：
“李婶，你家闺女真连个感谢信都写不好啊？那当初顶了胡同口老王家闺女的位置去街道，是不是走了后门啊？”
李婶脸更红了，啐了一口：
“放狗屁！我家闺女有文化着呢，那就是那天我忘了找她了！谁用着桑妤妤多管闲事了！”
嘴硬归嘴硬，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谁都听得出来虚。
原来那群跟着张大妈他们一起说桑妤妤坏话的人，这会儿要么低头假装有事，要么悄悄往后退，生怕桑妤妤刚才说漏了自己家的事儿，再被这群人挖出来。
赵二婶抱着孩子笑：“我就说嘛，人家小桑一个姑娘家，住自己买的四合院，读自己考的大学，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不着急结婚嘛，用得着天天逮着人说？合着就是自己日子过不好，见不得人家好！”
“就是就是，”旁边卖菜的张叔也搭腔：
“我早看这帮人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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