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一口烟卡在喉咙里，呛得直咳嗽，脸憋得跟猪肝似的，手指着桑妤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桑妤妤没停，转头看向李婶，笑得依旧甜：
“李婶，您说我不帮您改感谢信就是看不起人？
那天我明明跟您说了，我上午有课，不能迟到，要帮您改感谢信，毕不了业您养我啊？
再说了，您家闺女不就在街道办事处当文书吗？
写个感谢信她都不会，她端的那碗饭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着，非得我帮了，才叫看得起您？”
李婶手里的铝盆“哐当”晃了一下，脸瞬间红得像灯笼，指着桑妤妤骂：“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说实话啊，”桑妤妤摊摊手，转脸看向王奶奶，语气慢悠悠的：
“王奶奶，您说我跟洋人跑丢中国人脸？
那我可得问问您，您大上个月背着家里人，把您儿子给您买的养老戒指，偷偷卖给收旧货的。
换了钱给您那小孙子还赌债，您那小孙子天天在街面上赌钱，怎么不见您说他丢您的脸啊？
哦对了，前儿个我还听见您跟人说，您那二儿媳妇跟车间主任不清不楚，才涨了工资，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
怎么您家这些事儿，都比我学外语更丢人吧？”
王奶奶听完，一口气没上来，拄着拐棍晃了三晃，差点栽倒，还是旁边人赶紧扶住了，她捂着胸口喘：
“你……你个烂舌头的小娼妇！我……我跟你拼了！”
“拼什么啊，”桑妤妤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冷笑：
“我今天就把话说开了，你们不就是看我一个人住四合院，日子过得比你们舒坦，又没个长辈在这儿帮你们说话，就天天挤兑我找乐子吗？
你们自己日子过成那德行，一家子挤十几平米，天天为了抢水抢茅房打架。
儿子赌钱闺女偷奸，自己一屁股烂事收拾不干净，反倒有空天天管我结不结婚学什么，你们闲得慌，我可没空陪你们嚼舌根。”
“我告诉你们，我住的四合院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我上大学是我自己考的，我赚的钱够我花八辈子，我结不结婚，学不学外语，关你们屁事！
你们要是没事干，赶紧回家收拾你们家那堆烂摊子去，张大妈你回去看看你那儿媳妇，天天跟你儿子吵架，昨天不还要闹离婚吗？
你不去劝劝，在这儿管我？刘大爷你赶紧回去给你二小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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