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南宫破局(第1页)

南宫珏盯着那份血书。

殷红的字迹刺入眼底,“林川不死,大乾必亡”八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手里的三炷香还在燃着,灰烬无声地落下来。

好一招图穷匕见。

他终于明白,对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钱子渊的死,才是射向护国公府的毒箭。

血书?

可笑之极。

钱子渊昨日在校场上昏倒,被弟子抬回书院,大夫诊断只是气血逆行,开了安神汤药,说养几日便好。

一个“养几日便好”的人,怎么会在当天下午就咬破手指写血书?

一个被气晕过去的老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喝药休息,而是铺开绢布、咬破手指、洋洋洒洒写下这么一大段话?

南宫珏抬起头。

魏宏正盯着他,等着他慌乱、辩解、或者跪地求饶。

“南宫珏!”魏宏见他半天不吭声,以为拿住了他,声音更高了,“证据确凿!你今日若不给我老师一个交代,休想走出明德书院的大门!”

“什么交代?”南宫珏问。

“跪下!”魏宏一指身后的棺木,“跪在我老师灵前,磕头认罪!承认你颠倒黑白、逼死恩师!”

“然后呢?”

“然后——”魏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自裁于此!以你的狗命,告慰我老师在天之灵!”

这话一出,灵堂外面轰地炸了。

“说得好!”

“让他跪下!”

“以命偿命!”

应和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一浪高过一浪。

南宫珏缓缓开口:

“这份血书,写得真好。”

人群陡然一静。

“你说什么?”魏宏怒目圆睁,“你死到临头,还敢取笑——”

“不,我是说真的。”南宫珏摇了摇头,“笔力雄健,字字含恨,将钱老先生一生傲骨与临终悲愤都写得淋漓尽致。若论文采,当得上一篇上乘的檄文。”

“只可惜——”

他顿了顿。

灵堂里几百双眼睛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南宫珏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抬起头,越过魏宏的肩膀,看向站在棺木另一侧的沈怀璧。

“只可惜,写这份血书的人,忘了钱老先生的一个习惯。”

这句话落地,灵堂里的温度骤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