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清明的训斥，宋嘉树站在原地，整个人心惊肉跳的，连连点头：“是，是，楚市长，我明天一定在大会上如实检讨，把问题说清楚。”
楚清明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年轻女教师身上。
此刻，只见秦诗雨的白衬衫领口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眼眶泛红，但神情镇定了不少。
“这位老师，到我包厢来坐坐吧。我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秦诗雨愣住了，下意识看了马德胜一眼，又看了魏河一眼，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
随即，她跟在楚清明身后走了，只觉得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回到这边的包厢后，高桥华拉开椅子，邀请秦诗雨落坐。
楚清明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秦诗雨赶忙用双手捧住，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看市长大人。
楚清明率先开口，他语气温和，像是拉家常：“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教书？”
秦诗雨声音发颤，但比刚才平稳了不少：“我……我叫秦诗雨。在青草镇一中教英语。”
说着又，她就抬起头看了楚清明一眼，然后又飞快垂下，只觉得耳根微微泛红。
嗯，这位市长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没架子，没官腔，声音不高不低，像邻家大哥在聊天。
楚清明点点头，抿了口茶：“秦老师，听你口音，是马蹄县本地人？”
秦诗雨彻底放松了下来，说道：“嗯，土生土长的。大学在省城读的，毕业就考回来了。”
楚清明又跟她聊了几句家常，问带的班级成绩怎么样，学校条件苦不苦。然后话锋一转：“秦老师，我听说，你们马蹄县有很多老师在外面都有副业。具体是什么情况？”
秦诗雨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开口道：“楚市长，说实话，马蹄县老师的工资不算低，平均上卡有六千多，加上五险一金，一个月下来也有九千出头。这跟普通人比已经很好了。可人心就是这样，光看自己碗里的，永远觉得比别人少。我们周边的黄江县、白露县，经济比马蹄县发达，那边的老师绩效和补贴比我们高一截，逢年过节福利也发得多。这样一来，马蹄县的老师心里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人家一个月到手八九千，我们才六千？这不是教书就成了副业，做生意的做生意，开补习班的开补习班。有些老师课上不好好讲，把重点全留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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