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缘起(第1页)

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我好像看到了我一生的结局。—刘凡

“轰隆隆”的响声,姹紫嫣红的烟花映衬在客厅的玻璃上,一对新人(或者说我与我的妻子,那时的我很帅气,从未如此西装革履,像个样板戏里的帅小伙,胸前一朵红花留出的标签上写着“新郎”两个金色的大字,与此相对应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微微一笑,像春天的百合,一袭红装,胸前一朵红花留存的标签上写着“新娘”两个金色大字。左右对称,郎才女貌。那时的我想是如此,我想她想也应该是如此吧!)对着天上的烟花深情对视着。客厅的沙发和桌子上摆满了彩色的糖果和彩带,还有一个红盆放满红色的针和线,还有一双小碗筷,碗筷是卡通的新郎(以后不再说我,悲剧的世界,我只愿当个过客—刘凡)和新娘图像。

第一幕第一天。谈钱

钱真她妈不是东西,现在才发现它的重要。—刘凡

(冷冰冰的夜,孤寂落寞的心。从接触它开始便随其展开了。听着爸爸述说,从捡牛粪拾干柴收骨头,一步步烧砖到泥瓦匠,从家到县城到省城到上海……零零散散的路走了一辈子,总逃不过赚钱二字。对爽利老板的感激与夸赞,对不爽利老板的痛恨与无奈,心情的起起落落几乎占据了他整个生活。我初始不识,只是伴着父亲的起起落落而起起落落。现在我的家庭也由此起起落落,以至于崩溃才感受到它的威力。

小时一毛钱的糖果与冰袋,我犹犹豫豫在校门口的摊贩前,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硬币也在我手中出了汗。初中时一两的黄心白面馒头让人难以下咽,黑底白字写着拾金不昧的小黑板总是驻足观看。一毛一毛的上交,被老师随手扔在了讲台,看着第一排的同学随手将它捡起放进自己的口袋。听着五十元的课本补贴被班主任拿去约人洽饭。我对钱充满了厌恶。

无论高中还是大学以至于现在,我对钱都很谨慎,怕因它变傻,怕因它失去对人性的关爱,以至于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又常常很大方的被欺骗。

我对它的恨意更深了,却又不得不为它着迷,因为只有它让我有力气。

记忆的沉思又开始显示出现实的样子,好像一个轮回。)

还是说会第一幕吧!

上文谈到两人携手看烟花,恩爱深情。第一幕第一天,看过烟花之后,两人蹲在了书桌前,拉开了抽屉,满满的红包,满满的钱,六万七千八。新郎拿起了被新娘扔在旁边的礼单,密密麻麻写满了红底金色大字。掀过一张又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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