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自行车刚买没两年，就值二十块钱？”
“大爷，这上面写的1964年出厂！”
“咋的？嫌老啊，惦记我这自行车的人多着哩！你懂不懂行情，越老的东西越值钱。”
韩晨无奈的摊开手：“大爷，这车子没把手，没轮胎，座子还是报纸攒的。它前身是辆自行车的真相，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老大爷见讨不到便宜，伸出枯枝般的手：“二十就二十，你这年轻人嘴真毒。”
韩晨拉开腰间挎包的拉链，抽出一张油哄哄的二十钞票，来废品站卖东西的多为老年人，很多不会用智能手机，只认钞票。
给了钱，韩晨拎着破车架随手扔到破铁堆里。
“收藏值百分之百，系统自动升级！”
听到脑海里AI腔调的声音，韩晨脸上没有半点波动，每次收废品都会听见这样的幻音。
他也去医院看过，医生问他，幻音是女声还是男声。
韩晨回答，像是女声。
医生开了几盒补肾丸，并告诫他好好爱护身体。
“汪，汪。”
脚掌的湿润让韩晨回过神，低头看见条黄毛瘸腿狗不停的舔他的脚指头，嘴角还有残存的白色卫生纸。
“法克！”韩晨抬腿对着狗嘴就是一脚：“又吃翔，又吃翔！”
瘸腿的黄狗疼的吭叽两声，不敢再舔了，围着韩晨汪汪转悠两圈。
韩晨没注意，废品厂的四周升起丝丝缕缕的黑雾，正将整个废品站重重笼罩起来。
……
元末，鄱阳湖。
朱元璋遥望湖上的超级舰队，握紧拳头：“娘的，再给咱三年，咱造艘更大的船会怕他？。”
“上位，陈友谅的宝船高数十丈，外裹硬铁，寻常小船根本无法近身。”刘基单手背后，眉眼间尽是忧虑。
账内其余将领同样眉头紧皱，他们这些人擅长陆战，陈友谅打鱼出身，手下多习水性。
如今陈友谅船多兵广，处处占上风。
“呼。”朱元璋一时也没主意：“文正那边有何消息？洪都城还在？”
朱文正已被围数月，若洪都城城不在，他们果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刘基暗自摇头：“陈友谅十六万大军重重围住洪都城，已断了消息往来，且洪都城城守备稀少，多为妇孺。”
“凶多吉少啊！”
朱元璋拳头握得更紧：“贼老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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