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惨死(第1页)

冰冷泛着青光的砖石在月辉的反射下令人心寒,铁栅栏外的新月让此时更加让人颤栗。

当手指划过砖墙留下一道血痕,发出微弱的摩擦声,都无法发现在这充满死气的暗牢中还有一人。

“呵,”手指的主人发出一道冷哼,不知在嘲讽着什么。月光透过缝隙打在那人身上,只能看见在月光下如吸血鬼一般的白发。

“你以为你是因为什么还能如此苟延残喘到现在么!”不知是那声嘲讽惹怒了来人,一道利风划过在哪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留下豁口,男人却还是冷看着,眼底淬毒一般,充满了厌恶。

无数的鞭挞声,打在那具不能挪动的身体上,白发上也被浸染上了血液,将发丝泥泞在一起,就算是如此残酷的刑罚,她还是闷声不语,傲然的像只天鹅,眼底充满了蔑视,无声的嘲讽着正在命令行刑的男人。

终究是惹怒了那个人,他猛然举手,啪的一声脆响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发出回声,但这一下并不能使他解气,一手抓住那头长发将匍匐在地上的女孩的脸仰视着自己,“这就是你对父亲的尊重!?”

“父亲?”女孩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是啊,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个将她在地牢中受尽欺辱,一个让她几近残废一般长大的父亲。

低声的嗤笑声在这个环境中无比刺耳,问鸱枭只手扼住她的喉咙,手中的力道逐渐收紧,眼底泛着疯狂,“问琼玖,你这个灾星,因为你问家几十年踏步不前,克死了君儿,当初就应该将你一手掐死。若不是。。。。”猛地将手一甩,女孩没有任何支力和破布一样瘫软在地上。

“灾星?是我愿意生来就是白发?是我将自己判为克父克母之人么!?”趴在地上的女孩愤怒的吼着,双眼通红。“我倒是想一了百了,若不是你还需要我那身体里的血,我需要像现在这样活着像只毫无尊严的狗吗!?”

男子站了起来,眼神冰冷,用一种看向死人般骇人的眼神,看着这个令他想到犯下错误选择的女儿,冷声到:“问家听令,本族大小姐问琼玖,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且愿意将自身所有价值奉献家族,以死效尤!”

一群人鱼贯而入,白色的大褂在昏暗的地牢中显得尤为刺眼,那小指粗的针头在没有打麻醉剂的情况下刺入骨髓,抽取着鲜红的血液。

“你该去死了,最后的价值也不过如此。有了这些自然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新鲜的血液,再不然,你也可以像我。。。求饶”问鸱枭嘴角勾起,看着在死亡边缘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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