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在初唐
弯月高挂,皎洁的月光透过不规则的窗格照在一个穿着狼皮短袄,平躺在床上的少年身上,朦胧的光芒将那少年笼罩在一片迷离中。月光下,少年瞪着一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怔怔地望着房顶,任凭身边的人在耳边拼命用几乎能将房顶震塌了的声音呼唤,却如无人操纵的木偶一般,丝毫也没有反应。
站在少年身旁那个高近六尺,穿着鹿皮短袄,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脸上稚气未脱,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喊了半天,似乎有些累了,搓着手异常焦急地问道:“梅大伯,狗剩哥没事吧?他接连昏迷了三天,醒来以后就这么望着房顶发呆都有一天了,我都喊的快吧房顶震塌了,他也没反应。梅大伯,狗剩哥不会摔傻了吧?”
“小柱子,你个小兔崽子给我闭嘴!”少年身后一个比他还高还壮,身穿一件褐色葛布短衫,袒着半边肩膀,露出胸臂上老树疙瘩一般古铜色腱子肉的汉子伸手冲少年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呵斥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被称为小柱子的少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侧头呸呸的吐了两口,嘟囔道:“各路神灵不要见怪,娘说俺还是个小屁孩,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请保佑狗剩哥平安无事。”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却悄悄望向梅大伯。
被小柱子称为梅大伯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葛布短衣,身形有些佝偻,头发花白,两颊、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极为深刻,看上去象是六十多岁的遭老头子。他望向床上那少年的眼神中全是担忧。
梅大伯望了半天,发现那少年依然没有反应,他在心底叹息一声,道:“刚才我把过潜儿的脉了,脉象平稳,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或许,”梅大伯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痛苦,“他真的摔坏了脑袋。”
“啊?”小柱子惊呼一声,“那怎么办?”
梅大伯叹息一声,“只能听天由命了。”
小柱立刻懊悔起来,自责道:“都怪我,要是我当时拉住狗剩哥就好了。那只该死的狐狸,让我再碰到它,非将它碎尸万段不可!”
看到小柱子正懊悔的想撞墙,梅大伯轻轻拍了拍他宽厚的背,安慰道:“生死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小柱子,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责。这是你狗剩哥命中该有这一劫。当年,你狗剩哥刚出生时,有位高人曾给他算过命,说他命中有三个坎,若能过去这三个坎,他才能平平安安一辈子。第一个坎在他十二岁那年,第二个坎就在今年,想来指的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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