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三十四年,初秋。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晚,火辣辣的太阳几乎要把所有生物都烤熟了才罢休一般,如今才算是收敛了热量。
天气昼夜温差有些大,风吹的人莫名多了几分寒意。
楚安歌是被疼醒的,五脏六腑都疼的厉害,手脚几乎动不了,麻木的没有直觉。可是她分明记得自己好像是死了,这疼痛感是从何而来?
还不等她细细去想,手脚就被人绑住了,她能感觉到皮肉被勒紧的疼痛,然后就是两个女子的声音。
“哼,伤风败俗的东西,活该变成现在这样!”
“毁了容看你还能不能勾引野男人,活该苏少不碰你。呸,将军嫡女又能如何,嫁过来还不是弃妇!”
两个女子叽叽喳喳不停的说,声音恶毒。楚安歌想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却张不开嘴,只能思考。还没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两个女子喊着“去死”,她身子一空,耳边传来嗖嗖的风声。
很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划在她脸上。
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她清醒了。这绝对是楚安歌有生之年遇到的最坑爹的事情了,脑子巨疼无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长串陌生的记忆。
南华国,将军府嫡女楚安歌,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子,要什么有什么,有权有钱,生的又好看。和苏府苏怀瑾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顺理成章定了亲。
苏家祖上似乎是立了了不得的功,所以祖祖辈辈都受到在位者的荫庇,权势大不说,这地位也高的很。就算是大臣宰相,甚至是皇帝,都要客客气气。
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但是新婚之夜,顶着红盖头等自己夫君苏怀瑾的楚安歌正式迎来了人生当中的冬天——一个男子莫名出现在新房,拉着她就要亲。她盖着红盖头,完全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好死不死的,苏怀瑾还有一群达官贵人们簇拥着进来。
这下子,楚安歌就从千人捧变成万人踩,荡妇、狐狸精等各种骂名就扣上来,苏怀瑾也变成了京城的笑柄。从此之后,苏怀瑾对楚安歌的态度一落千丈,无视是轻的,冷嘲热讽是经常的。
连带着,出门被扔臭鸡蛋,回家被丫鬟小厮们使性子。偏生楚安歌又是个死心眼,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才让苏府变成现在的样子,对将军府的关怀置之不理,坚决不回去。
所以现在……
她-穿-越-了?!
“噗通”一声,楚安歌就这么华丽丽的屁股着地,四仰八叉的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