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至,树叶由绿转枯,墙头草也尽失颜色,这一切转变,不过是那么几天时间。
白云镇,临近镇东边缘地方,一座学塾在三面环山的地形下,伫立在青山绿水间,从镇中心通往这座小学塾的只有一条可容纳两人通过的乡间小路,路旁是杂草萦绕,一条小沟渠像是保驾护航般随着小路一直蔓延的学塾前。
孩童的朗朗读书声,不断从学塾传出,清脆悦耳。
一个小脑袋从窗户旁探出,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拘谨。少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听屋里夫子讲述学问,一阵大风吹来,裹了裹身上那件单薄且打满补丁的衣服。凉意袭身,浑然未觉得难受,只想多记几个字,多听几个学问,也不枉费自己舍弃帮人送信能挣来两颗铜板的好事就只为来这多听几声先生传授学问。
大风渐起,学塾周围的山竹随风摇摆不定,偶有竹叶经不起这大风的吹拂,便落了地,尘归尘,土归土。大风对屋内众学子并无影响,不过夫子的授课声因此顿了顿,朝着窗户旁的少年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授课声变得没之前那么快了,一些细节也讲述的更仔细了些。
少年名陆轩,今年已经九岁,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由于爹娘早去,在白云镇也没亲戚可依附,小小年纪便已经为生计而发愁,至于给学塾先生的束礼,雪上加霜都谈不上,生计便已经快要将少年的脊梁压弯了去,只能作此偷学的举止。
好在学塾的先生在陆轩第一天来偷学的时候,便直言不讳的跟他言明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既然心向往之,人也已至,如若真心想学,我这学塾虽然不大,还是能多容的下一张桌椅的”
夫子姓顾,名惜之,很早便已经在小镇教学,具体有多早陆轩不知,只听说很早,如今头发雪白,脸上的皱纹也不曾旁落,只是不曾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斑纹,面容看起来也有五十来岁了。
陆轩当时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只是在离去之前朝着先生顾惜之深深鞠了一躬。先生坦然受之,只是之后依旧没有进学堂里面去,偶尔家里有多余一两天的余粮不用为五脏庙奔波,便跑到学塾外静静听课。
今天授课结束后,顾轩便早早在门外恭候先生出门,每次离去前都会在此等候先生出门,当面行了弟子礼后再离去。学堂的其余学子早已叽叽喳喳的飞奔离去。
也有几个同镇子的少年少女在离去前会跟陆轩打下招呼,陆轩便微笑点点头,算是回应。打招呼的少年少女也不在意,已经习惯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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