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申,崇州徽县人,自出生就克死了母亲,他父亲没几年也续弦另娶,把他拋在身后,平日里后娘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百般欺辱。
就这样周申在这个家待到了十一岁,就在这一年,他再也无法忍受后娘的刻薄,偷偷跑出家去。
当时寒冬腊月,他一个小娃身无分文,饥寒交迫,很快就倒在了路边,幸得过路的江湖人士相救,把他带回门派,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他也因此留在了这里。
周申所待的这个门派叫玄元派,坐落在岭南七峰山上,本以为自此能展开新的生活,却不想是刚脱虎口,又入狼窝,他所在的这个玄元派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门派,由于弟子少,门派小,周边有油水的生意根本轮不到他们,只得靠着山脚下的那些种田的佃户交上来的租金过活,就这样还是饥一顿饱一顿,这种时候他们就得扮演拦路的盗匪抢劫过路的行商,说来也真是有几分凄凉,哪里有江湖人士的模样。
就这样周申在这玄元派里待了七年,他也已经从当初的一个小娃长成了一个壮实少年。门派中去除掉掌门实际弟子不过十三余人,周申最小排行老幺,这也意味着玄元派在这七年内没有任何新鲜血液加入,这对一个于门派来说,是个十分恐怖的消息,照这样进行下去,不出两代,说不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玄元派了。
按道理说门派已经这般艰难,那门内弟子一定齐心协力,友爱有加,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门派内分成了两个小团体,平日互相看不顺眼,暗自给对方下绊子也是时有发生。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然影响了门派正常运行,按理来说该掌门出马,调解门派矛盾了吧,可这掌门也就跟看不见一般完全无视。除了每日三餐其余时间基本见不到人影,门派事物也交给大弟子齐云轩管治。
大师兄齐云轩行事跋扈,为人更是自私自利,门内弟子多有不服。相比于大师兄齐云轩的嚣张,二师兄白鹤梁为人谦和,颇受弟子喜爱。这两人为了掌门之位明争暗斗,四处拉拢同门,而周申就属于二师兄白鹤梁这一派。
山脚下,二师兄白鹤梁带着周申等几名师弟,埋伏在道路两旁,这里是行商的必经之地,他们得到消息,今日会有一队商户经过。
七月的天,火辣的太阳,周申不住的用手扇着微风,他们已经在此候了好几个时辰,这商队却还不见踪影。
“小师弟,快把面巾戴上不要大意!”说话的是七师兄扈山宏,一身劲装,也蒙着面巾,人高马大全身筋肉结实,宛若一个小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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