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男孩只有七八岁大，拿着书本追上刚刚下课的姜青。
姜青停下脚步，平静的面庞上展露一点笑容，蹲下身来，示意他问。
男孩得到老师的同意，开心的立刻打开书本的其中一页，指着上面那副黄黄的图画：“姜老师，这个是什么，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书本是姜青自己画的，整个学堂仅此一本，课外时间学生们都凑在一起看。
姜青指着图画下面的两个字，道：“这两个字念橘子，这个东西就叫做橘子，是一种水果。”
每幅图下面其实都有注释，只是学生们年纪尚小，识字不多，所以常常会缠着他问。
男孩好奇的睁着大眼睛：“橘子？水果？”
“对的。”姜青轻轻抚摸男孩的头。
男孩小小的脸庞上尽是失望：“跟冰果一样？”
冰果是北荒最常见的水果，婴儿拳头大小，紫黑色，味道酸涩，难以下咽，他向来不喜欢吃。
“不一样。”
姜青一看男孩脸色就知道他的想法，笑道：“橘子更可口，品种很多，有的跟冰果一样酸，但不涩，有的非常甘甜。”
男孩茫然，因为只吃过酸涩的冰果和粗粮，不知道甘甜是怎么样的，更不知道什么是可口。
小镇偏远异常，更临近恐怖的天渊，周边实在太过于贫瘠了，除了酸涩难以下咽的冻果外，基本找不到可口的水果。
“那这个又是什么？”男孩又翻来下一页。
“西瓜。”
“西瓜？也是水果吗？”
“对。”
男孩登时眼睛睁大，惊奇道：“这么大的水果？”
如果冰果也这么大，那一定三天也吃不完……男孩心想。
冰果实在太难吃了。
“对。”姜青回答。
男孩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姜青耐心一一解答，满足着男孩的好奇心。
日暮西山，男孩的父亲不见儿子回家，直接提着家法，到学堂里来将男孩提走了，姜青才得已平静的关门回家。
小镇只有百来户人家，学堂也就只有姜青开的这一个，老师也仅有他一个，学生倒是有二十多个。
他本来不想开学堂，只因为半年前他逃亡到这里的时候，受伤颇重，奄奄一息，幸而得到了小镇上教书老先生的救治才活了一命，疗养了一个月才彻底恢复过来。
世事难料，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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