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的恒生,亦听说高太君卧床的消息,同夭佑一道去了芍院。
高太君吃了药,沉沉地睡着,小哥俩个少不得宽慰祖母李氏一番,才从芍院出来。
尽管心中恋恋不舍,恒生依旧是咬牙离开了曹府,回王府安置。
他晓得,自己身份已经不同,不能因任性的缘故,留下什么话柄,络曹家添什么麻烦。
天佑将恒生送到大门外,看着他骑马带人远去,才转身回了院子一一r一一一
一夜无话,次日曹颗一到衙门,便听到一个消息,兵部尚书蔡璎连降三级,免尚书职,调奉天府尹。
户部的气氛有些诡异,前几日才罢了一个礼部侍郎,现下又动了兵部尚书,圣心何意?
若是前些日子查圄庭的案子,还能说是诽圣之意,结党之嫌,如今发作蔡璎为那般?
要知道,这个蔡铤,曾经受陷死罪,还是皇上免了他的刑罚,而后都统、左督御史、兵部尚书、吏部尚书为一身,位极人臣之首。
由这位蔡大人出面,在西北耀武扬威多年的年大将军灰头上脸,顷刻之间沦为阶下囚。
如今年大将军身亡还不足周年,扬眉御前的蔡铤就灰溜溜地被眨出京城。
中午时分,蒋坚已经汇总衙门里上下的消息,对曹颗禀告此事:“听着外头议论的说辞,蔡铤被贬的根源还在年羹尧案上。”
“哦?”曹颗有些意外,难道雍正还后悔对二舅哥动手,想要迁怒
不成?
蒋坚摇摇头,道:“去年年羹尧的案子未揭开前,是有不少弹劾的折子到御前,可那个时候年羹尧势大,年贵妃还在世,顾忌的人多,敢出面的毕竟有数;直到蔡挺进京,任了左督御史,这朝野之间,弹劾年羹尧的折子才雪片似的飞到御前。若是真论起来,即便不是结党,·勾连)两个字是跑不了的。”
听他这么一说,曹颗到是想起一件事来。
去年年前进京时,他曾听十六阿哥说过一唱,皇上那边刚开始给年羹尧议的罪状,不过三十来条,而后蔡铤主审年羹尧案,却是连陈芝麻、烂谷子都巴拉出来,给定成了九十二条罪状。
当时,曹颗就觉得不对劲。
若是蔡铤与年羹尧之间无嫌隙,只是奉圣命而为,还不算什么;可世人皆知,他与年羹尧赞同水火。
即便年羹充这九十二条罪责都属实,在别来看来,蔡铤依旧有公报私怨的嫌疑,德行有污。
现下,听了蒋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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