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到底再说什么”苗壮在门外来回踱步，面容慌张。
“还有什么，不是再谈杀害李岩的凶手”董子义看着苗壮，把他慌张的神色尽收眼底，疑惑片刻后用古怪的眼神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正说着，突然包厢门被打开，孟頫从里面探出一个头说道：“你们俩个可以进来了”
“哦，好，好”苗壮此刻很慌张，生怕真的被覃文添知道自己才是杀人凶手，但如果他逃跑的话不就成了不打自招吗。
两人跟在孟頫后面进入包厢后却发现包厢里漆黑一片，董子义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抱怨了一句：“怎么不开灯”
“就是，这么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交谈的”
沉默，漆黑的包厢里没有一个人回应，有的只是伫立在那丝敞开的房门透过来的光尽头的孟頫。
嘀嗒，嘀嗒。
房间里漆黑的角落里传来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两人都是非常奇怪的表情，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忽然，盯着嘀嗒声传来地方的董子义透过敞开的房门里传来的光线隐隐约约看到，那处的地板上的水缓慢流向光亮处。
那是什么？董子义好奇的仔细盯着。很快，嘀嗒声越来越快最后演变为唰的流水声，滴落在地面上的那滩水也终于留到了光亮处，董子义定睛看去那水有这殷红如血的色泽。
“苗壮，你看”董子义拍了一下苗壮的肩膀后拉着他让他去看那滩殷红色的水。苗壮现在的心情有些急躁和紧张，毕竟孟頫立在那里在没有动静而他之前的问话也没有人回答，不禁让他猜测是否覃文添已经知道真相了。
“唉，我靠。这是血吧”苗壮还没有从自己的忧虑里走出，而董子义仔细辨别那滩水后终于得出结论。
“什么，在哪”听到那句这是血吧，苗壮那飞走的思绪终于回归现实，急切的看向那滩血。
已经杀过两个人的他知道那的确是血。
看到那滩血的时候苗壮虽然联想了很多，但最直接的还是去问立在光线尽头的孟頫。
一个箭步冲上去，拍了孟頫的肩膀用夹杂着喜悦与不安的语气近乎命令似的问道：“喂，这是怎么回事”
“啊”董子义站在苗壮的背后叫出了声。
“你一个大男人，不就是滩血吗？”苗壮装作不耐烦的骂了一句董子义。
也不知道是害怕苗壮的叫骂还是什么，董子义在苗壮骂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大嘴吧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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