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近乡切切何为路 一二七、炎炎烈日(第1页)

木芫清闭上眼睛还没迷糊多大一会儿,就被怦怦响起的敲门声惊起。不耐烦地起身打开门,原来是箕水巴巴地过来讨要缝补好的黑袍。

木芫清满心不悦地将堆在桌上团成一团的黑袍塞进箕水手里,也不容她细看说话,惺忪着睡眼推了她出去,头一栽又倒在床上睡起来了。

早上集合整装出发的时候,木芫清特意偷偷瞥了一眼楚炎,因他的衣服款式都是一个模样的,除了有新旧深浅之分,别的再没什么区别,因此木芫清便只留意他的袖口,却不曾见到袖口上有加菲猫的绣样,想来怕是他也觉得袖口上绣只模样古怪的肥猫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虽是箕水绣给他的,也委实不好意思穿出来吧。

一想起箕水看到她费了一晚上的功夫,顶着箕水的名头就只添了那么只难看怪异的大猫在楚炎的衣服上,偏还绣的甚是结实,就是现拿剪子绞也来不及再绣上新的了,更何况剪完之后还有歪歪扭扭的痕迹,不好跟楚炎交待,那张俏脸一定被她给气成绿豆色了。

然而木芫清心里头却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高兴。不管她再怎样刁难捉弄箕水,箕水和楚炎还是两情相悦,蜜里调油似的好上了,而她的小心眼小性子,也只会叫楚炎的心,离开她越来越远。一想到从此以后,楚炎那憨厚的笑容,能包容一切的宽厚手掌,可以叫人放心依靠的坚实臂膀都都只属于箕水一个人的了,她的心就一揪一揪地痛起来,偏这份痛还是那种找不到医治之法压制不住的隐隐作痛,叫她在疼痛之外,又添了一份无休无止的绝望凄凉。

凄凉绝望之后,木芫清也算是相通了,感情这种事。本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命里没有这份缘,不如就放手好了。。Www.16K.Cn。忘了是谁说过的,有时候我们感觉到太累,并不是因为旅途地辛苦,而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肩上放了太过的负担。既然她已经走得这么累了。那就把大包袱大负担楚炎放下吧,让他自由自在地去寻找他的幸福,而她,也该轻装上阵,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了。

然而说起容易做起难。木芫清想是想通了,可每次一见到楚炎和箕水,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似的不舒服。为此,之后的几天里,木芫清对楚炎和箕水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当真避无可避之时,也冷着脸不睬他们,生怕自己一开口恍了神。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而开罪了他们,叫他们不痛快,自己也不痛快。

此前众人一直都是白日飞行,夜间也下榻在阿兰等打前站地人提前觅好了的宿处,虽然赶得辛苦,却也算是顺畅。过了石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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