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涛美滋滋的把手中的鸡参汤喝完,还从嘴里吐出一块鸡骨头,身边的倩红递过随身的手帕,唐涛看着那白色的绸缎,中央绣着两只鸳鸯,欣赏一下后,用手背在嘴角上擦了擦。倩红白眼看着唐涛嗔愿道:“你这人,都给你擦油迹的方巾了,怎么还用手啊!”
“我是看着小小的方巾,白的可爱,一尘不染的,让油迹弄上点瑕疵,破坏了白色的美感。”唐涛说着把方巾又交给倩红手中,说着话,又想到一件事,告诉倩红说:“今晚你和丫鬟一起睡,整个府中没人,可要注意点!”
倩红一呆还以为唐涛今夜不在她的房中过夜,留宿刘雅楠那里,许多天没和唐涛亲热,心里有许失落。
“今晚我要出城,这段时间呆在府里哪也别去,明晚狼族大军差不多会到城下,后日应该攻城了!我没时间陪着,随时收拾好细软,说走我们就走!”听着唐涛突然这么一句晚上还要出城,倩红知道自己会意错了,神情的看着唐涛,又被唐涛后边的话听的倩红心里有些怕。
倩红点了点头,很乖巧的伏在唐涛肩膀上,默默的停顿一会。
哈扎尔从山海关出城后,没有直奔狼族进军方向,而是往西城方向大约走三十多里路的一个小村庄。村庄叫河囤,只因村前一条三丈宽的河通往山海关的护城河,正好这在河面上囤积筑了一个小坝。
河囤村本有三十多户人家,都是靠山饭的,多数是猎户出身,常年的边关战乱,河囤村住户现在人数不足二十人。老的老小的小,年轻力壮的人都去山海关参加新军去了。村南头一处茅草宅院,住的是一位老猎人,他不是原住村民,十年前才住入河囤村,那时经常见他的两个儿子进山打猎,要是打着好的兽类皮毛,就进山海关换取点生活物资,五六年前就没人见过他的两个儿子,听说被山海关的将官们抓了壮丁,战死在山海关城下。
哈扎尔推开树枝编成的寨门,进入茅草屋,屋内的主人正在编织一双草鞋,枯老的手指还在搭板上穿来穿去,熟练的手法,没有因为年老而停顿。
“来了!坐吧!”茅屋主人手下的活没有停,甚至连进屋的人都没有抬头去看!声音很苍老。
茅草屋内的很简洁,一张床,一个小圆桌,再无它物。哈扎尔很听话,门后有个马札,哈扎尔很随意的搬过来坐下,耐心的等待老人把手里的活干完。
“你有六年没来看我了!”老人的手停下来,看着自己编织的作品说道。
“是的父亲!”哈扎尔连忙的站起来,走到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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