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轻灵欢快的鸟儿站在枝丫上,鸣声不绝。
古典秀丽的阁楼里,凤雕大床上,赵福金身躯不安地在锦衾中扭动着,瀑布般黑鸦的青丝凌乱地洒在软枕上,光洁的额头已经布满珍珠般的汗滴,樱唇微微张合,鼻息粗重,似是在做噩梦。
“不要……不要……”随后,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划破拂晓,惊扰了无数人的美梦。
“帝姬!帝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两个侍女衣不蔽体地跑入内间,满面惶恐,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主子茂德帝姬娇喘吁吁地坐在榻上,杏目圆瞪,惊恐未定的样子。
她仿佛刚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全身香汗淋漓,以至于月牙的白亵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曼妙的**若隐若现。
“噩梦?噩梦……”赵福金喃喃自语。
贴身侍女晴儿担忧地问道:“帝姬做噩梦了?是否身体不适?要传唤太医吗?”
“不!”赵福金摇摇头,良久,她才从噩梦中缓过神来,喃喃道,“只是噩梦,不用劳烦太医!”
另一个侍女云儿问道:“自从流云斋与那沈道远一别之后,帝姬便日渐难安,频发噩梦!帝姬,您是否有心事?沈道远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可柔福帝姬一点事情也没有啊!”
“是啊,真希望我能像多福一样无忧无虑!奈何……”赵福金惨然一笑,想起了沈弘的预言。“罢了,反正天色差不多了,你们为我梳洗更衣吧!”
“是!”
云儿出去打水,晴儿在一旁轻声道:“帝姬,沈道远难道真有一身仙术?能够携重物瞬行千里?”
站在一面两米高的落地大镜前,赵福金眼神黯淡,表情涩然。沈弘带来的试衣镜数量不多,仅仅就十面,还碎裂了三面,赵佶别说满足后宫妃嫔的需求,除了太子赵桓、郓王赵楷,其他皇子帝姬都没有,茂德帝姬赵福金和柔福帝姬赵多福之所以能得到其中一面,还是拖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福。
“昨日除了爹爹、杨戬和林灵素之外,还有众多的内班直和皇城司亲从官亲眼目睹,又如何做得了假?”赵福金的话隐隐带有一丝萧索,还有极力压制的惧意。若对方是爹爹身边那群装神弄鬼、骄横弄权的道士也罢,偏偏对方不是,这让赵福金很难相信对方的预言是假的!
就在这时,云儿提着铜盆走了进来,她接过主子的话道:“别说其他,仅帝姬这镜子的重量,即便是身强力壮者恐怕也很难搬动吧?更何况是转瞬千里的无上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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